从头到脚,浑身各处都有一种被拆开重组的感觉。孔其琛最后实在是不知到底该喊哪里疼,只能蜷在地上瞎哼哼。“哎哟,这比我第一次来大姨妈还疼!真他妈刺激!”萧令仪被她这种即使马上就要死了,还要保持娱乐的精神给“感动”笑了。“你省点儿力气说话,兴许就没那么疼了。”孔其琛摇摇头,“太疼了,我不说说话分散注意力,我怕自己疼晕过去。”
萧令仪就坐在她的身边,“太子殿下,你跟我聊聊天呗。比如,谈谈自己的感情史,兴许我一嫉妒,什么疼都忘了。”萧令仪轻笑,“你还会吃醋?”孔其琛闭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的翅膀一般。“当然吃醋,我要是有喜欢的人,嘶,你是不是也嫉妒?”
“嗯,我会为那个人哀叹,怎么不长眼看上你了。”孔其琛“噗嗤”一声笑了,“我有那么差劲?”萧令仪点点头,“从没见过这么差劲的女子。整日里冲着别的男子笑靥如花,看见我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别的女子看见我恨不得天天涂脂抹粉,等我一顾,唯有你天天把自己藏在面具后面,到现在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孔其琛边疼边笑,“想不到太子殿下还是个充满怨气的男子。”
清莱等了半晌,也不见屋内再有动静。“这天马上就亮了,怎么还不见他们出来?”周骏惠熄了昨晚拢起的火堆,“有殿下在里面护着,总是出不了什么大事。将晨食做起来罢,都辛苦了一夜,做些能饱腹的才好。”清莱点点头,“幸得客栈掌柜送的饼子还有不少,山下我见有一方池塘,总归有些鱼。咱们炖上一锅鱼汤,再泡上饼子一起,既补身子,又能饱腹。”毛利兰当即毛遂自荐,“我要去捉鱼,我小时候总跟着我爹去下河摸鱼,可厉害了!”周骏惠点点头,“我与你同去。”
而此时屋内的孔其琛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办,越来越疼了。”萧令仪心有不忍,“要不你打晕我,睡过去就没那么疼了。”孔其琛哪里还有力气说话,说一句歇半天。“不行,你醒着不论出了任何问题我还能及时救你。”孔其琛轻笑,“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萧令仪点头,“幸好我不是断袖。”萧令仪想起在东宫时,为了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断袖,还特意吩咐陈峰去搜罗美女,养在陈峰的宅院里。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过去,那些美人儿至今还在陈峰宅院里面,怕是现在早被萧令骐给抄了,要么流放,要么充军了。“幸好你不是,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
当孔其琛虚弱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的天,严公子到底修习的是什么功法,能把一个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清莱心疼不已,周骏惠也难得没有见到孔其琛转头就走,反而好心的给端了一碗鱼汤递了过去。
孔其琛轻笑,“怕什么,就算这次没挺过去,十八年后仍旧是一条好汉!”萧令仪轻咳,“好好休息,别乱说。”清莱跟孔其琛眨眨眼,“看看殿下多心疼你!”二人相视一笑,“好好休息。”孔其琛不禁感叹,“没事儿装装虚弱可真是好,还能这么一群人伺候着,就算当皇帝老子我都不换了。”
“是啊,当皇帝有什么好。”萧令仪端着鱼汤,慢慢喂给孔其琛喝。“要不你也别想着回宫的事儿了,跟我一块浪迹江湖去,多好。反正京城全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哪里有快意江湖来的逍遥自在!”说罢,只见萧令仪手中的汤勺微微一顿,“不急,咱们还有很多事没做,这些全都是以后该考虑的事。”
奇迹般地,原本看起来整个人都是虚弱不堪的孔其琛在休息两三天之后,竟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不仅精神奕奕,就连眼神都和原来不同了。只见孔其琛周身就像是镀了一层银光一般,行动举止间自成一番气度,教人移不开眼睛。
此时,孔其琛周身的气息总算稳固在了第三层。九曲至圣功第三层:银光。如风如电,柔可化解万物,刚可力破千军。
萧令仪还未等孔其琛多歇息两天,又将孔其琛拎着去打架。孔其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身上还疼得很,你就不能多宽限两天?”萧令仪冷哼,“你那点小把戏也就骗骗清莱,别想在我这儿蒙混过关。”孔其琛暗自咬牙,这个萧令仪软硬不吃,实在是难办的紧。
也许是福至心灵,也许是恶从胆边生。抱紧,踮脚,“啵儿”的一声,相当顺溜。萧令仪怔在原地,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师父,今天就饶了我行不行?”孔其琛睁着一双可怜无辜的小鹿眼,“好不好?”
看着萧令仪的喉结上下滚动,孔其琛一副得逞的笑模样。
只听“铛啷”一声,孔其琛身后忽然传来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的响动。孔其琛吓了一跳,只见周骏惠定定站在门口,脸上一副被雷劈了的惊讶与不敢置信。
------题外话------
啦啦啦啦~更新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