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拍了拍孔其琛,“你上来坐好,我下去瞧瞧。”孔其琛慌忙拉着萧令仪,“不行!我知道你功夫好,可万一下头的人比你还厉害怎么办?若是伤了你,我怎么跟别人交代!”萧令仪轻笑,“我就是去看看,又不会跟他动手。”
“哦,那你小心。”萧令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坐好,别乱动。”孔其琛向上挪了挪,“坐好了,你快点儿回来。”
周骏惠也是心生好奇,想了想还是翻身上了院墙。见萧令仪翻身自屋顶下来,“殿下,你也听到了。”萧令仪淡淡“嗯”了一声,“这声音总觉得不太对劲,下来看看。”周骏惠指了指一处,“声音是从那儿发出来的,怕是那人距咱们并不远。只是他为何不过来,教人有些奇怪。”
萧令仪看了看屋顶,“悄悄过去瞧一眼,看完就回来。”周骏惠点头,“殿下在此稍候。”萧令仪一扯周骏惠,“我与你同去。”周骏惠点点头,“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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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忽听耳边传来重重的呼吸声。二人一惊,慌忙就要往腰间探去,去寻自己的贴身刀剑。萧令仪的剑尚未出鞘,往前探了半寸,本以为会打中在他们耳边呼吸的人,谁知竟像是落了空一般,剑又直直返了回来。“别冲动,这里不对劲。”
周骏惠将刀出鞘半寸,“冤吾”上的红芒染红了周遭,清晰的看见萧令仪就站在距离冤吾不远的前方。“殿下站我身后,周遭太黑,恐伤了殿下。”这时,萧令仪的声音却幽幽自周骏惠身后传来,“我在你身后。”周骏惠一惊,忙转头去看,只见背后竟又出现了一个萧令仪,他手中的“无觉”还好好的封在鞘中。
这下,周骏惠心中一凛。再转头往前看,那里也站着一个萧令仪,“无觉”好好的挂在腰间,没有拿在手上。只是前头这个,没有说话,只是拿疑惑的眼睛瞧他。“殿下,清莱姑娘还在屋顶上等你呢!咱们快回去!”
周骏惠特意耍了个心眼儿,若是真的那个定会反驳屋顶上的是严公子,假的……或许会赞同他?只听身后的萧令仪冷哼一声,“那是严琛。”周骏惠一喜,转身就往身后的萧令仪走去。“殿下,这实在是古怪的紧,咱们还是赶紧离去罢。”
萧令仪点点头,“护好自己,咱们撤。”二人正欲转身离开这个古怪之地,突然一阵黑雾从身后喷出,二人皆是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孔其琛在屋顶上等了半天,丝毫不见有动静传来。
“奇怪,不就是去瞧上一眼吗?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孔其琛朝下面看了看,屋顶与地面的高度令孔其琛有些腿软。“勉强能下去,就是看着太可怕了。姓萧的,再不回来,我就要跳下去了!”夜渐渐深了,夜风也开始有些寒冷刺骨,“我去,他们是逗我玩儿呢?自己下去了,把我一个人晾这儿吹冷风!”说罢,就要站起来,往下面跳。
“白露!”只听脚下的屋子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孔其琛吓了一跳。没人给周骏惠递信号啊?他怎么就贸然行动了?孔其琛心里暗自嘀咕着,又坐了下去,伏在屋顶上朝屋子里望去。
掌柜一身亵衣,床前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又全然不像是周骏惠。“周骏惠什么时候长高了?”不自觉间,想法就被孔其琛喃喃说了出来,引得屋子里的人都往屋顶看去。孔其琛慌忙缩回脑袋,大气也不敢出。“啊……啊……”只听屋子内传出只有野兽才会发出的吼声,孔其琛凝神听去,似乎那吼声还隐隐间夹杂着哭声。
爱情啊,就是这么残酷。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沾之即死,触之即亡。孔其琛摇摇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探头去瞧。
“啊!”孔其琛待看清屋内站着的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那白衣不是旁人,正是刚刚飞下了屋顶迟迟不归的萧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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