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骐顿时面色苍白,“还……还有活口?”章同明点点头,“是的,晋王殿下。可是要下官现在叫那两名人犯上殿盘问?”萧令骐已经不知道后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一直浑浑噩噩,就连最后那两名人犯退下后,萧令仪说了些什么都不晓得。
—晋王府—
凝脂被尤氏带人五花大绑,毫不怜惜的就扔进了柴房。凝脂原本娇娇嫩嫩的,就算是做丫头时候也是被下头的人当半个姑娘待的,如今遭遇了如此搓磨,却越发的刚强起来。“叫晋王妃来见我!他凭什么将我关进柴房?我要见殿下!除了殿下,没人敢如此对我!”叫声凄厉,听的人浑身竖起了寒毛。凌茹静却是个厉害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柴房门外。早有尤氏过来奉了茶,主子丫头婆子一堆,战战兢兢站在凌茹静身后身后,唯恐凌茹静一个不顺心,点着人拖出去打杀了。
“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主子面前也敢自称我?”尤氏上前将柴房门踢的震天响,“告诉你,下令将你关进来可不是我们王妃,这是宫里头的彤嫔娘娘下的旨意。不过就是个身份低贱的通房丫头,也敢与王妃娘娘争辉,真嫌自己命长?”
凝脂以头抢地,挣扎着来到门边自门缝往外瞧去,之间凌茹静一身雍容的坐在门外,手中捧着香茗自是舒坦。小腹微微隆起,正是萧令骐不久就要降临于世的孩儿。“凌茹静,你不过就是仗着家世显赫,才占着一个晋王妃的位子,其实殿下最爱的还是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茹静不为所动,“殿下爱不爱我,那是殿下的事,我只管做好我的晋王妃便是。倒是你,不过也是仗着殿下对你的一夜恩宠,就敢叫嚣着殿下心中最爱的是你。你这样说,可叫旁的爬上过殿下床的人如何自处?”一群丫头中,有人的脸色微变。
凝脂如今手脚被缚,只恨自己不能上前去撕烂凌茹静那张可恶的嘴脸。只得狠狠啐了一口,“呸,殿下向来是个长情的,岂容你如此诋毁!殿下自己都说有多日不曾临幸与你,谁知你肚中的野种是与何人所生!”凌茹静能容旁人说出任何恶毒的话语诅咒她,却是不容有人如此说自己腹中的孩儿。“奶娘,给我好生教训这个贱人一顿!我看,这贱人是想死了,才在这边大放厥词!”
尤氏得了令,叫着两个婆子抬了一桶泔水桶来,二话不说便开了门悉数倒在了凝脂的身上。淋淋落落的泔水浇了一身,气味难闻。在场的人都不由捂住了口鼻。凝脂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如能受得了如此侮辱,早就倒在一旁呕吐起来,原本腹中就没多少饭食,如今一呕,更是腹中空空。
凌茹静用帕子掩住了鼻子,“凝脂?现在看来,倒是一股馊了的味道,改名叫馊脂得了。”尤氏也在一旁笑道,“王妃说的是,以前还道这个凝脂也是个我见犹怜的白玉娇娃,整日里招蜂引蝶的,现在只怕,能引来的,只剩下蝇子蛆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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