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也不跟你多说了,官家好等着咱家把这玩意儿送去呢。”
尚膳监总管垂手,“常公公慢走。”“常喜”松了口气,朝着咸斌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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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正坐着看奏折,见“常喜”回来,手里还捧着一方小木盒,“寻来了?”
“常喜”毕恭毕敬将木盒捧至官家面前,“小的不负官家所托,寻来了。官家看看,可是这个?”
官家知这常喜平日里喜欢打机锋,“什么不负朕所托,不过是一盒熏香,你都要在朕面前邀功?”“常喜”笑道,“小的不敢。”
打开木盒,官家深深嗅了宿,“正是此物,燃上吧,自打宝阳走了,还真没人能用这么淡丽的香料。今儿也是偶然想起,宝阳这一走,都有三年了。”
“常喜”将熏香添到香炉中,“官家思念公主乃是人之常情,毕竟民间有话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宝阳公主远嫁乌夷,想要再回中梁,却是难上加难了。”
官家与“常喜”俱是一叹。
半晌,“行了,出去吧。明日是朕的寿辰,你且去和惠那里看看,她给朕又出什么幺蛾子呢。”“常喜”恭声应了,“和惠公主活泼开朗,又聪明伶俐,在官家身边能宽解着官家,可是再好不过了。”
官家闻言,轻笑,“是啊,所有儿女里面,就她跟太子整日里吵吵闹闹,太子身后还有祝翕那个孩子,三个人天天吵,也不嫌烦。”
“这是官家的福气啊。”“常喜”笑道,“百姓不就希望有孩子能在身边吵吵闹闹,这样家里才有了人气儿,能旺家的。”
官家倒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话,“是吗?这倒是新鲜。”
“常喜”领了官家旨意,往永乐宫处看望和惠公主萧蓁蓁。咸斌殿内,随着香气缓缓袅绕,官家稍稍皱眉,头晕恶心之感越发重了,眼前还有阵阵发黑的症状。
“来人!”官家朝着殿外大喊,半晌过去,竟无一人应声。官家心中大惊,想要起身寻人,“常喜!来人啊!”
殿门没有如往日那般被人推开,却是官家自己,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无力,眼皮渐重。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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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孔其琛与严闻天随着淳于彦入了暗道。暗道内有些昏暗,每隔十几丈,才有一处燃着油灯,照亮一小片地方,供人安定心神。
“师父……”孔其琛拉着严闻天的衣袖,严闻天低头见孔其琛面色微变,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若是怕,就举着。”
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微光,在这不见天日的暗道内,却已经是耀眼璀璨。
大约前行少有半个时辰,淳于彦停住了脚步,“到了。”
孔其琛猜测,如今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身处皇宫内,照着刚才的方向,大约已经入了后宫之中。淳于彦在一处墙壁上摸索片刻,对着一处猛然发力,一道石门在眼前伫立。
“如此,我们便在此先把话说开。我有重要事情要做,你们若是要寻仇,能不能且等我办完事情回来再说?”
孔其琛暗笑,这个三毒太子好生幼稚,寻仇竟还要分时间场合?
严闻天的君子剑挡在淳于彦面前,“不能。”孔其琛不打算上前给严闻天拖后腿,站在一旁,只守着石门,不语。
却不知他们所处的石门后,刚刚经过了一场杀戮。他们却要在石门后,又现一次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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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