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老人叹了口气,“想不到老头子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整日操心你们这些人!”
“师叔祖老当益壮,能者多劳嘛!”孔其琛笑道。说罢拿着一件大氅,出门去。
原本孔其琛要往客栈去寻严闻天,却在东街上正遇见严闻天,“师父怎么在这儿?”严闻天一指西街,“他们去了遇春斋,老虎已经跟了过去。”
“那……师父你现在在这儿干嘛?”孔其琛见严闻天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疑惑道。
“等你。”严闻天望着孔其琛,“你前两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二人的身份?”
孔其琛一怔,“师父……”那时,孔其琛以为自己偷偷接触淳于彦的事情没有被任何人发觉,还一直暗暗想着找个时机与淳于彦好生“结交”一番,若是能从他们口中套出点儿关于孔家,或是其他有用的消息,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
“我只知道那个男子叫淳于彦,旁的,却是不晓得了。”严闻天听到“淳于彦”三字,眉头紧皱。
沉吟半晌,严闻天似是下定了决心,“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好好查一查他们和孔府的事吗?现在给你机会,你查不查?”
见严闻天一脸严肃,孔其琛心中动过了不少念头。却也只怀疑,师父与这个淳于彦“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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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春斋的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经营着一家不甚大的遇春斋,却也是个和和气气,见人但笑三分的。大老远就见到淳于彦和“小厮”往这边行来,便早早端了张笑脸,“二位里边请,吃点什么?别看我们家铺面不大,但各样的吃食全是最正宗的,您就说一道黄烧羊肚,那可是专门请了京东西路的大师傅来做的。”
阿七摇了摇淳于彦的胳膊,淳于彦似是看不下去她这副样子,无奈道,“喜欢就点。”
掌柜乐了,“小兄弟可真是识货,要不要再来一道黄焖老三样,羊肉羊排羊杂碎,怎么吃都香!”兴许是看出这个主子疼爱“小厮”,掌柜全都向着阿七介绍店里的招牌,阿七点点头,“少爷,阿七想吃这个。”
淳于彦也懒得听掌柜的在一旁聒噪,径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都上一遍,再烫一壶梨花白。”
掌柜自然识货,淳于彦手里的可是流行在达官贵人之间的官银,分量足,成色好,银子下头还有着官窑的印鉴。他自认这么多年在平安街上混迹,眼力甚好,就以为这个谁家的翩翩公子是某位京中的贵人,“得嘞,官爷您稍等,菜马上就来!”
小心翼翼将那一锭十两银子贴身放好,才笑嘻嘻的往后厨行去。
“少爷,咱们都走了这么一路了,后面那两个尾巴还跟吗?”
原来连阿七都有所察觉。
淳于彦指了指杯子,阿七忙拎着茶壶给他倒茶。“喜欢跟就叫他们跟着,你瞎操什么心。”
“想不到姓孔的老头这么可恶,之前教人欺负咱们不说,还敢派人盯着咱们,是拿咱们当贼了吗?”阿七埋怨道,“早知道,就不该信了那人的,来帮他什么劳什子的忙!”
淳于彦眼风一转,吓得阿七不敢出声。
“这不是你个女孩子该操心的事。你若是有怨言,只管回家去,别在我身旁伺候。”阿七喏喏不敢再言,“奴婢知道错了。”
淳于彦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整个遇春斋中的人,“回去再收拾你!”
孔其琛来到了遇春斋,就看见老虎正在路边探头探脑的往遇春斋里看,“你鬼鬼祟祟在这儿看,人家早就知道你是在跟踪了!”
老虎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来了?”
孔其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先回去,叫客栈那边的人先回去,明日再来。我去会一会这个劳什子的殿下。”
“小哥儿,比照着这二位客人的菜,原样给我也上一份。”
今日的孔其琛是一身严琛的打扮,淳于彦虽不识得严琛,却是见过的。孔府派给他的每一个人的样子,他见过一面后,全都记得。
孔其琛向淳于彦拱拱手,“您也在这儿,真是巧了。”
阿七神色戒备的望着孔其琛,“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鄙姓严,单名一个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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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了吧?
接下来无忧无虑的三个月的暑假生活,可要好好度过哟!
比如,来看鬼鬼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