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识得,我以前在芳荑院旁边住过一段日子,还见过何公子哩!”孔其琛伸手抚平何连诚衣裳上的皱褶,“都是我手下的人不省事,叫公子受委屈了。”
何连诚半信半疑的直起身来,“唉,好好的一个孩子,奈何做贼!”孔其琛嘴角直抽。
陈掌柜急得直跳脚,“我自己凭本事挣得钱,凭什么分你们一半!这何连诚是我翰墨轩的人,又凭什么跟你们走!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陈掌柜也看到我们哥儿几个可都带着家伙,你是要钱还是要命,自己选一个,今儿我心情好,成全你。”众人哗然,“这是要打了罢?”
“要不咱们报官去?听说官府最近可是反对民间私斗,抓到了,是要打板子的。”
孔其琛冷笑,“谁敢!我接的是管爷的位子,听得是孔府大老爷的命令,护的是平安街一方百姓的平安!报官?你们看看官敢不敢抓我!”苍云老人一口口水差点没被呛死。
这话,她是怎么敢说的?
“这也太嚣张了!小小年纪,怎么这样狂傲?”
“你没听说嘛,人家背后有孔府大老爷的支持。”
“哎哟,是不是就是枢密院使的那个孔府?”
“废话,整个京城还有谁家能称得上孔府的?”
何连诚一听到“孔府”,眼睛顿时变得通红,抓起孔其琛的衣领,面目狰狞,“你是孔稼轩的走狗?”孔其琛不由冒汗,这个小舅舅可不要在这个发疯。
“呸,什么走狗!老子可是正正经经的孔府门客!孔大老爷仁心,要我护佑平安街一方百姓,你们非但不感激,竟还对我恶语相向!真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此时,老虎从后面跑上来,晃了晃手里的一个布包,满脸的喜色。
“银子!我的银子!你们这些贼人,还我银子!”陈掌柜顿时散发跣足,嚎啕大哭。真是应了那句话,“哭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原来,老虎见自己在前面帮不上忙,惦记着孔其琛之前所说,此次来只为求财,好好讹上他们一笔便罢。反正银子全都散落在铺子里,趁着陈掌柜不备,轻手轻脚进了店里,将银子收进布袋里,偷了出来。
眼见目的达成,孔其琛微微一笑,“得了,既然陈掌柜知道错了,我也不为难你们。银子我就收下了,改天请陈掌柜喝酒。老虎,带着何公子,咱们走!”
“父老乡亲们呐!你们看到了吧!这群恶霸毁我生意,盗我银子!还有没有王法啦!”陈掌柜犹自呼天抢地,孔其琛摇摇头,“你不也是偷了我的文,是你有错在先。怪就怪你自己侵犯了我的知识产权!”转身离去。
——
孔其琛“街头恶霸”的外号经那日一发酵,迅速就在平安街上到处传扬。俨然成了平安街上的“最坏人物”,没有之一。
很多年后,若是有孩子哭闹不休,都还能听到晚上妇人吓唬孩子,“再哭,就叫平安街上的严阿琛把你抓了去!”一般孩子都会收声,不敢再哭。
这都是后话不提。
再续上回,何连诚自打进了知否书铺,就有不少人围在身边看守。
老虎从孔其琛那里收到一记冷眼,正兀自纳闷,苍云老人乐呵呵的上前,“行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屋里的那个何公子,这里没你事了。”
孔其琛有些无奈,“我的名声也算是在平安街上火起来了。”
苍云老人抚须,“这般也好,无人敢惹自是逍遥自在。”孔其琛掀了面皮,“不与人亲近,又算什么乐趣!”
“严琛不与人亲近,可孔大可以啊!”苍云老人捧着茶盏,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严琛做坏事,孔大做好事,好事坏事全让你做了,好名声坏名声也全叫你得了,你还想怎样?”
孔其琛还是有些烦恼,“我把小舅舅带回来,又该怎么办啊!”苍云老人耸肩,“我说你们怎么有些像呢,原来是舅舅。”
半晌又补了一句,“你小舅舅比你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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