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回去我就把这事儿给我家人讲讲,也让他们沾沾皇家的喜气。”
孔其琛还在想那只“凤凰”。当时据她所见,那“凤凰”毛色微红,头顶有冠,尾羽长且斑斓,细想之下,倒像是孔雀。
见淳于彦含笑不语,孔其琛也不多说。遇春斋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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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稼轩这个老狐狸最近一直老实得很,怕是因着殿下,收敛了不少。自那日殿下要属下跟着他儿子孔其政,属下发现,最近他一直在和晋王等联系密切,不过也全部都是明面儿上的人情往来,并未发现有何不妥。”萧令仪在第一楼坐定,周骏惠遣散了众人,悄声儿在萧令仪身边回话。
“那日他身边的那个小子,可有查出什么来?”萧令仪问道。
周骏惠一一作答,“跟了两天,那小子身份背景神秘得很,什么都看不出来,倒是日日与魔教严闻天呆在一处,态度倒也谈不上尊敬,着实古怪。”想了想,又道,“那孔其政似乎是雇佣了那人与严闻天守卫一人。属下看了看,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不知与孔其政有何要紧之处。”
萧令仪这几日时刻关注着孔府与晋王府,虽知他们二人定是勾结在一处密谋大事,但一直苦于抓不到把柄,着实让人头疼。
“继续跟着。我听探子线报,京中混入了一些三毒人。这时孔稼轩就与三弟沆瀣一气,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这是要里通叛国。”“里通叛国”四字一出,周骏惠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起来,“是,属下定会着人好生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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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府富康院此时刚刚传了晚饭,大奶奶刘氏正在东暖阁里伺候着老夫人康氏,使唤着丫头摆饭。
“老夫人,大少爷刚从外头回来,在门外候着说是要给您请安呢!”刘氏一听,登时高兴起来,老夫人也是一脸喜意,“我这个乖孙真的是,被他娘教的太懂规矩!这么冷的天干嘛还在外头等,快教他进来!”
通传丫头赶忙挑了门帘,请孔其政往里走。
刘氏原本患有咳疾,也不知是吃药起了效用,还是所谓的“虎女镇宅”真有功效,刘氏的咳疾近来竟越发的好起来。刚刚挑门帘带起来的冷风,都没能叫刘氏咳上一咳,看来刘氏是真的大好了。
“孙儿给祖母请安,儿子给母亲请安。”孔其政披着洒金绒的烫皮大氅,里头隐隐现出白色的深衣长袍,一看就是刚从外头回来,连院子都没来得及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下来。
刘氏嗔道,“越发不懂规矩了,连衣裳都不换,就来见老夫人,也不怕过了凉气给老夫人。”康氏摆摆手,“才说你给我乖孙立了太多的规矩,你现在又是这副样子。我的乖乖,你娘也是疼你。这屋里暖和,要是在屋里穿的多了,出门被风一吹,又是要凉个透,更易得风寒。快回去换了衣裳来,到祖母这儿用饭。”
孔其政含笑应了,“哎,孙儿这就去。祖母,今儿可有芙蓉蒸蛋?”临走前,孔其政特地问了一嘴,还未及老夫人回答,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茉莉便上前回话,“奴婢这就吩咐厨房做一碗来。”
“老夫人,您可千万别再惯着这个皮猴子!”刘氏嘴上不喜,面上却是得意非常。整个孔府数她争气,为孔府诞下一男,其余皆是丫头,老夫人疼爱这个孙儿,她面子上也有光。
孔其政却倒是不怕,“儿子还不是仗着祖母的疼爱,还是祖母对孙儿好。祖母,你不知道,母亲可严了,那个时候……”
康氏乐呵呵的听着孔其政在她面前撒娇,心中却是犹自冷笑。整个孔府如今里外尽数是刘氏当家,就因着背后既有娘家撑腰,手里又有儿子挣面子,孔府可谓是她一人独大。若是再不想法子打压打压刘氏的嚣张气焰,怕是日后再想对付,就难了。康氏不动声色的沉了嘴角,面上依旧慈爱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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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麻:宋朝时,宣旨称为“宣麻”,因为圣旨是由中书舍人或是翰林学士写成,称为“制书”,有妃后或是高级官员并降制,称为百麻纸书,中书舍人起草的是外部制命,多用黄麻纸,称为黄麻纸书。故宣旨称为宣麻。
*摘自《帝范》,唐代李世民撰。摘取的一段主要讲了李世民对太子的殷切期盼与谆谆教导。
另,本书朝代全部仿似宋朝,如有不实之处,欢迎指出,不接受批评。毕竟我不是学历史的,基本都靠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