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翕只做不知。
萧蓁蓁还想再分辩几句,就被官家严厉的眼神给堵了回去,“还请小舅舅饶了外甥女这一回,莫要放在心上。”
诚意、悔意,半丝也无。
“小殿下是个真性情的,实话实说罢了,臣不敢有怨言。”祝翕将一个受了委屈不愿多言只好暗自忍气吞声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
萧蓁蓁暗自唾弃,演戏倒是有模有样。
经此一闹,官家也没了考校功课的心思。冠冕堂皇懂得说了一番劝勉的话,便摆驾太和殿,继续处理公务去了。留下萧蓁蓁和众人,各存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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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其琛费劲的抬来一大桶热水,严闻天好奇,“你要做什么?”
“洗头啊!自打出了孔府就没有了小丫头给我洗头,这么长的头发,简直就是噩梦!”孔其琛在现代,为了方便就剪成了假小子一般的短发,省时省力。哪成想到了古代,自打出生就不许剪头发,不论男女全是一头长发。这让“洗头困难户”的孔其琛十分苦恼。
但也不知是自身条件好,还是现代的洗发水的确是其中太多化学品。孔其车这一头长发从不用洗发水,也仍旧乌黑靓丽,垂下来简直不要太仙女!孔其琛暗搓搓得意了两把,一定是自身条件好!
趁着今日天气好,还出了太阳。孔其琛烧了满满一桶热水放在太阳下。
严闻天看着孔其琛摇摇晃晃的提着桶,就怕热水不慎溢出来,烫伤了孔其琛。无奈道,“行了,到那边坐着,我来吧。”
孔其琛得意一笑,“谢谢师父!”严闻天也不计较孔其琛那点儿小算计。
将头发散下的一瞬,严闻天有些呆滞。他的确见过不少绝色的美女,成熟的,妩媚的,清纯的应有尽有。但孔其琛明明是个还没有长开的小丫头片子,可偏偏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模样,却有那么一点,勾人心魂。严闻天如是想。对,勾人心魂,仿佛灵魂都要尽数被她勾去的感觉,严闻天体会过两次。
“坐好,低头。”严闻天收心凝神,用一个铜制的茶壶盛满了兑好的温水,轻柔的往孔其琛头上浇。
孔其琛望着水面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这张脸与现代的自己完全没有共同点。现代的孔其琛是一张包子脸,带着婴儿肥,由于长时间对着电脑,又从没有用心打理,皮肤也比较糙。而这张脸,还没长大就能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瓜子脸几乎是古代美女的标配,眉间还有一粒朱砂痣,更是衬得粉雕玉饰,像个雪娃娃似的。
“我把第二回写好了,什么时候有空,师父就把稿子誊一遍吧。”孔其琛感受到严闻天的手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发,时不时的按动头上的穴位,格外的舒服。
严闻天淡淡“嗯”了一声,“要用香胰子洗吗?”
“不用,那玩意儿不好用,头发总是打结,麻烦的很。”孔其琛摆摆手,“师父洗头发是用什么?也用香胰子吗?”
孔其琛闻了闻严闻天身上的味道,不是香胰子。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像药草的苦味,“师父最近在吃药吗?为什么有草药味?”
严闻天挑眉,“鼻子这么灵?”
“师父受伤了?”孔其琛刚要抬头,就被严闻天按住,“别动,还没洗好呢。昨天碰巧找了两株药草,给你制了两副丸药,留着以防不时之需。”
水面上不时闪过严闻天的手。他的手挺好看,细长骨节分明。又由于长时间握剑的缘故,掌心的茧子有些扎人。
“师父也给我一把剑吧,我也想要个武器留着防身。”她看上了那把严闻天的君子剑,银光闪闪的,十分好看。
严闻天也晓得她在打君子剑的主意,“君子剑不行,你剑术还不到家,君子剑对你来说戾气太重。回头我给你寻一把合适你的。况且,君子剑是我重要之人托付给我的,我不能随意送人。”
“那你那日还要说用剑做抵押?”严闻天轻笑,“我是料定那人不会要,不过就是顺口那么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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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要做实验~一早上都困的睁不开眼睛~
我要去午睡了~午安,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