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这桌上的菜品虽然不多,却每样都极为的精致,也正如黄勇先之前夸下的海口,这老何的厨艺果然是极好。
“我想你之前跟着梁总,怕是什么山珍海味都尝遍了,所以今天黄某给你换换口味,来些清淡的家常小菜。”黄勇先边说边往许幸然的碗里夹菜,“来,别客气,尝尝这个,你妈妈当年最喜欢的糖醋鱼。”
他这般热情周到地招呼着她,反倒让她有些坐不住了。虽说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已如烟云般流逝,可被他不疼不痒不紧不慢地提了起来,终是吊了胃口。
许幸然先前还能从善如流,浅尝几口饭菜,可思绪始终处在游离的状态。最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先开了口试探性地问,“您刚才说到的最后,那最后究竟是怎么了?”
黄勇先眉毛一扬,“你说最后啊,最后就是柏太太她终于怀上了孩子,然后大概是你母亲知道了,也就……离开了。”
离开了?仅此而已吗?
许幸然心里泛起了阵阵疑惑。
她想起自己和柏晓的生日是同一天,按照黄勇先这样的说法,那不就是妈妈离开柏蕴铭的时候,她也怀着身孕?是柏蕴铭的吗?柏太太她知道妈妈怀着身孕吗?
她微侧身,看着窗外的太阳灿烂地自云层钻出来,那一大片的荷塘被映照得金光闪闪,碧绿的荷叶在微风的抚触之下曼妙地摇出清香,她的心跟着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