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哥,这酒?”七七有点为难地看向男人。
许幸然狠狠地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一个转身,面向他道,“靓靓她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我来替她喝吧。”
说完,便不管不顾地走上前,从男人的手里接起酒杯,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果断地仰起脖子,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浓烈的酒味呛得她几近滞息,忍不住干咳了几声出来,眼泪被呛得快要逼了出来。
“姐……你没事吧?”靓靓拍着许幸然的背道。
“梁先生,酒已经喝完,谢谢你今天的解围,我们先走了。”许幸然说着就抓起靓靓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男人嗤笑两声,目送她们离开。
许幸然陪靓靓去了更衣室,隔着帘子她还是忍不住地埋怨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s市的?为什么要来s市?你奶奶一个人在家里怎么行?”
“奶奶上个月过世了。”
“啊……”许幸然吃惊,“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回来送她最后一程吗?许幸然,你是我奶奶最不想见的人,你忘啦!?”靓靓掀开帘子,换了身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
许幸然心底泛起久未触碰的涩然,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帮靓靓收拾。
半晌,才又对着镜子正在卸妆的靓靓问道,“你哥哥知道了吗?”
“嗯,一个大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靓靓拿起包便走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