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无奈地看着隔得远远的两个人,他被夹在中间,确实尴尬。
刚才还无比亲密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不过福全心里悄悄乐了一下,看来他的办法行的通。
黎长安一路走着,只有一个感觉,空大,偌大的皇宫死寂沉沉,除了像木偶一样站着的人士兵,她完全感觉不到生气。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黎长安才看到御书房,难怪皇宫里美女如云,每天都走这么远的路,胖子也变成了瘦子。
“皇上,他们来了。”福全在门外恭敬道。
“进来。”威严冷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公子,黎姑娘,请。”福全微微福下身子,让开了道。
黎长安挺直腰杆,深吸一口气,跟在风墨璕身后走了进去。还未看清皇上是什么模样,黎长安就听到风墨璕的声音。
“臣,风墨璕参见皇上。”他是站着的,只是微微弯腰。
黎长安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弯腰,尽力淡淡道:“民女,黎长安参见皇上。”
气息瞬间凝滞,祁溯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面色微沉,然后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风墨璕抬头,心里松了口气,他忘记了,黎长安怎么可能懂得行礼的规矩,都怪他刚才只顾自己生气,忘记提醒了她。
黎长安也缓缓抬起头,待看清祁溯的面容时,她竟有些小惊讶,眼前的男子正值中年,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老。
“这是怎么回事?”祁溯黑着一张脸,道。
风墨璕这才注意到黎长安的头发散落了几根在耳间,显得有些凌乱,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药香味。
“一点小误会,还请皇上恕罪。”风墨璕低声道,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慌乱。
祁溯一脸严肃地看着黎长安,似是不太满意她这副模样,她这是在藐视王威。
他自动忽略掉黎长安,道:“朕就是想看看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你这一走就是两年,你可知你母亲有多担心你?”。
风墨璕一脸淡漠,看向他,直接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祁溯吃了闭门羹,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冷峻无比,扫了一眼黎长安,然后无奈叹气。
“你是朕的侄子,朕想关心关心你。”苍凉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风墨璕眸光素淡,闭唇不言。
这两人在一旁气氛紧张,黎长安在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双手在袖子里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汗水漫布整个掌心。
心里却在忍不住责怪祁溯,你关心风墨璕叫我过来干嘛?当花瓶做陪衬吗?她的心情很不爽。
还有风墨璕,就不能逗皇帝高兴一下吗?非要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害她一颗心一直往上提。
祁溯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心里还在责怪自己,索性把目光转向黎长安,“你叫黎长安?”
“是。”黎长安陪衬地笑笑。
明知故问,风墨璕不搭理他,这才开始注意自己。
“你不是新耀人?”
黎长安微愣,简单道:“是。”
别指望她告诉他自己身于何处。
祁溯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色不太好,风墨璕给他难堪就算了,黎长安也这个样子。
看来他不该这么温柔,至少对他来说是够温柔的,祁溯想了想,不再避讳,站起身来打量着黎长安,“可有婚配?”
黎长安身体瞬间僵硬,他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一上来就问别人婚事的?
风墨璕也是一脸警惕地看向祁溯,想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看到这副景象,祁溯唇角不自觉地往上一勾,终于有反应了。
黎长安这时不仅感谢起顾南枝来,“回皇上,民女已有未婚夫。”
祁溯准备好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他微微转头看向风墨璕,后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晦暗不明。
“你确实到了成亲的年龄,有未婚夫好,好。”其实他心里有一种计划落空的感觉。
“墨璕啊,既然都来到了,就去看一下太子吧,他对你也是百般想念。”
“是,臣告退。”
终于可以走了,黎长安按捺住心里的兴奋,淡淡道:“民女告退。”
等在外面的福全在两人走后,这才慢慢进入书房,站在一侧。
祁溯有些遗憾道:“这孩子,不如忆雪,墨璕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完全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会,而且已有未婚夫,那她和墨璕就更不可能了。
“皇上,”福全走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祁溯一脸惊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此事当真?”
福全重重点头,嘴边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