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黎长安都没有再见到风墨璕,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
她已经在屋里躺了两天了,每天都是黎云绮给她送吃的,她觉得自己再不出去就要被憋疯了。
黎云绮似乎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你还得在屋里待几天,一般受了这种伤的人,没个四五天,是下不了床的。”
黎长安傻眼,四五天?她要在床上躺四五天?估计她没病都要躺出病来。
“怀臻说要离开念琴阁,你又不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黎云绮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黎长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来,喝点雪莲汤。”
“嗯,真好喝,姐,你从哪弄的雪莲啊?”
“是宫梨陌,他知道你受了伤,便给你送来了雪莲。”
黎长安一脸愕然,宫梨陌会给她送雪莲?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可不信他会那么好心。
“他没有直接给你,而是托我告诉你,他为之前的事给你道歉。长安,你和他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
还记得她见到黎长安时,她正和宫梨陌打得不可开交。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叫了他一声姐姐。”黎长安很是无所谓道。
说完她就看到黎云绮一脸要训斥的表情,她连忙扑上去道:“姐,这不怪我,谁叫他张了一张堪比女人的脸。而且,他都给我道歉了,这说明就是他的错。”
“他伤到你哪里?”黎云绮没有再责怪她。
“他打翻莲藕汤,烫到了我的手,不过你看,现在已经好了。”她伸出自己的手,果然没有什么痕迹。
“不过他也太没诚意了,”黎长安撇撇嘴,“说是道歉,却不直接把东西给我。”
说到这里,黎长安顿了一下,看向黎云绮:“姐,他为什么给你不给我啊?”
“可能是觉得实在对不起你,就只能借他人之手了。”
黎长安还是不相信,宫梨陌才不是什么善类,他这么做肯定有阴谋。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了,黎长安望过去,愣了一下,才出声:“尤帘?”
“黎姑娘。”
“长安,你们认识?”
黎长安心里听着她那声黎姑娘,心里不是滋味,她并不是有意欺骗她的。
“额,刚进念琴阁时认识的。”
“黎姑娘,这时宁姑娘给您挑的衣服,她想到您还有伤在身,便让我来给您换上。”
她抬头看向尤帘,尤帘接触到她的目光,连忙望向别处,反正就是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