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绮最后担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黎长安,这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就在她走后,黎长安立刻抓紧胸前的衣服,硬生生地承受着肚子里火辣般的疼痛。
“长安,我又害了你。”阿初带着哭腔道。
“不怪你。”
“我不应该寄住在你身体里的,我……”
“咳咳!”
“我不说话了,长安,你别激动!”
黎长安盯着床顶出神,无力道:“阿初,以后这种话你别说了。”
阿初感觉心口涩涩地疼,她不值得她这么掏心掏肺,她突然好恨自己,若不是她,长安不会受这么多苦。
不知过了多久,黎长安才在疼痛中睡过去,直到听到一声门响,她才慢慢地醒过来。
看到手里端着药的风墨璕时,她怔住了,这是……让她喝药?
“自己能喝吗?”
黎长安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能不能端着喝药,但她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喜欢喝药。
“你放那吧,我一会儿自己喝。”
风墨璕并没有按她说的去做,而是直接站在床边,道:“你受的伤很重,就算不喜欢也要喝。”
黎长安愣住,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喝药?
“我院子里的那些药草都死了,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杰作?”
他也是在她走后才发现那些药草都被药浇灌过,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一次都没有喝过药。
“也就只有秦鸢才相信你的话。”她应该就是用刚才的话一次次地支走秦鸢吧。
黎长安尴尬地移开脸,原来她又害了他的一些药草。
“你既然知道我不喜欢喝药,为何又拿药来给我?”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喝的。
风墨璕不禁皱眉,“你确定不喝?”
黎长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就在黎长安以为他会再要求自己一遍时,他却直接转身走了。
不过走了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喝药了。
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结果第二天,风墨璕居然过来给她探脉,虽说探脉没有什么,但她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哪有人在不喝药的情况下还好那么快的?
所以,再一次地,她拒绝了风墨璕。让他探脉,这不是直接告诉他她不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