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喝还这么逞能。”
不过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名字,忆雪?能让他这么温柔地说出来的名字,应该是他的心上人吧。
这么一个谪仙般的男子,他喜欢的女子会是什么样呢?
黎长安开始在脑海里不停地构想,是沉鱼落雁的倾城绝色?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是甜皮可爱的小家碧玉?或是高傲艳丽的冷美人?
想了一会儿,她突然低声笑了,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地上的风墨璕真是醉得一塌糊涂,她又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墓地,想来想去,便把男子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的向前走去。
男子身子还是挺重的,好几次弄到她的左肩,皮肉是愈合了,但骨头还是很疼,她都险些摔倒。平常半个时辰的路,她今天硬是走了两个时辰,等她回到院子时,已经虚脱的不行了。
“长安,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头顶响起,少女十七八岁的年纪,腰间挂了一把镶有紫玉的佩剑,长发及腰,一双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利落。
“你灌公子酒了?”风墨璕的酒量不是很好,这点秦鸢是非常清楚的。
黎长安摇摇头,累喘吁吁地道:“是他自己要喝的,我可没灌他。先把他扶进去吧。”
有了秦鸢的帮忙,她很快就把风墨璕抬回了房间。
这是黎长安第一次来到他的屋子,没有熏香,没有花香,只有淡淡的药草香,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把男子放在床上后,黎长安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累死她了。
“真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黎长安抱怨道,早知如此,她死也不把最后一坛酒给他。
秦鸢拿着一件衣服走到黎长安面前,缓缓开口:“长安,公子的衣服被酒弄湿了,你……你帮他换一下吧。”
黎长安愣了一下,连忙叫住秦鸢:“哎,这种事不是你最在行么?”
感觉怪怪的,她又补充道:“我是说,你不是你主子的侍女么?这种事你应该比较方便些。”
秦鸢知道让黎长安一个女孩子家去给一个男人换衣服不太合适,但是她不敢给风墨璕换啊,于是只能可怜地看着黎长安:“公子不喜欢其他女子近他的身,若是让他知道是我换的衣服,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所以……长安,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可我也是个女的。”
“你有伤在身,公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这样定了哦,我去给你做些吃的,你一定饿了。”
不等黎长安有所回应,秦鸢已经快步离开了,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没办法,黎长安只能硬着头皮来到男子床前,她从来没有给男人换过衣服,何况是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哎……该从哪里下手呢?
黎长安在床前踱来踱去,嘴里不停道:“算了,不就被酒弄湿了,又不会怎么样,你还是醒来自己换吧。……不过,这还是初春,要是不小心着凉了怎么办?哎,他不是会医术嘛,就算着凉也不会有事。嗯,就这样,你自己换吧。……不行啊,要是他严重到不能自医怎么办,不管怎么说,他也救过我,尽管救与不救都一样,但是……”
“哎……”黎长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到男子床边,无奈道,“你听好了,我不是有意脱你衣服,看你身体,我只是,不想你着凉了。”
说完后她心里轻松了一点,然后麻利地就把风墨璕的衣服扒了下来,露出了结实的胸膛,黎长安赶紧闭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迅速给他穿好衣服后,黎长安感叹了一句:“原来伺候人那么辛苦!”
还是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