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股清甜的气息从唇齿间传来,杜明溪本能的疯狂吸允着这“致命”的气息,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手脚也紧紧缠了上去。
迷糊间,只觉来人力气好大,霸道而张狂,自己反被人紧紧束缚。挣扎中只觉自己腾空而起,周围的冷意瞬间消失,周身也变得轻松起来。
一阵夜风吹过,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低笑,低沉而魅惑。她寻找着声音向着那温暖靠了靠,耳边有人低语:“逞能,酒量不行,还敢喝他的雪藏酿!”杜明溪反驳的嘟囔了句,就在敌不过醉意,自己给自己找了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阳光斑驳的照在紫藤苑的浣纱窗上,杜明溪用手遮着映入眼帘的日光,只觉头疼欲裂,敲了敲头,看了看日头,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到晌午。杜明溪穿鞋下床,发现桌上放着一盏精致的瓷盅,杜明溪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打开瓷盖闻了闻,竟是一盅醒酒汤。
杜明溪毫不迟疑端起瓷盅,一口气将里面的汤水喝了个干净,醒酒汤下肚顿时觉得之前胃中的不适得到了缓解,头也不像之前那样隐隐作痛。
“素衣!”杜明溪放下瓷盅,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低唤。
素衣飘声落在屋中,依旧是一脸淡漠的表情,杜明溪却看出素衣神色间的恼意,不由有些诧异的道:“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惹我们家素衣不悦?”
素衣千年不变的脸上难得显示出一丝不自然,哼了一声,显然不愿意多说。
杜明溪虽是好奇,却也不追问道:“这醒酒汤可是你为我准备的,手艺不错!”
“冷鸣送来的!”素衣声音又冷了几分。
“哦!”杜明溪看出素衣提到冷鸣时表情的变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从凳子上“飞”了起来,提高声音道:“你说谁送来的?冷鸣?他怎么会在别院,他不是该跟在冷潇凌身边,待在晏王府吗?”
“主子,您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素衣脸色依旧不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