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马车果然是影响效率,杜明溪看看天色,想着今日怕是又要露宿了,想想就觉得憋闷,也不再急急的赶车,放慢了速度让马儿自己晃荡着往前走。
“恩,这风景不错,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杜明溪看着眼前的葱翠树林,喃喃自语道。
一直躺在车板上的男子闻言,缓缓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眸,优雅的垂下还伸向半空的手,却依然保持着躺在车板上姿势,神态闲适淡然,随着马车的晃动,怡然自得,不见丝毫狼狈,让人感觉男子身下不是光秃秃的车板而是暖玉锦床,在这林中到有种返璞归真的舒适畅然。
杜明溪抿了抿唇,看着明明早已经冲破穴道还执着躺在那里的男子,抬头看了看天,心道: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青天白日的她还真是活见鬼了!
男子躺在车上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带着三分的慵懒和七分的无奈道:“早知你对我图谋不轨,如今只好任你为所欲为了!”
话落,男子依然躺在车板上纹丝不动,那样子似乎一副任君采撷的小女儿模样。
杜明溪真想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盯着男子的脸色变了数变,突然挥起一掌向马车拍去,一阵烟尘飞扬过后,刚刚还完好的车板如今已化成碎屑。那男子在掌风来临之时已旋身落在不远处,空蓝色锦袍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未乱半分。
“舍得起来了?”杜明溪挑了挑眉,却不待男子答话,以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男子望着杜明溪离去的方向,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足尖轻点,如一缕疾风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