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溪不死心的又问:“就是印有银两数额代替银两的纸币啊!”
两人依然摇头,杜明溪泄气道:“那平日里大笔数额的交易你们怎么完成呢?”
“自然是雇佣镖行押运了,不过这种大批的白银流动确实不多!”君恒宇道。
“嘿,你当谁都向我二哥这般财力雄厚呢!我就拿不出。”君恒泽在一旁哼哼。
君恒宇眸光沉了沉对君恒泽道:“这十万两我给你记着,好歹救得是你的命,回去还我一半!”
闻言,君恒泽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杜明溪则没什么心情,只想着怎么把银子运出城。
“杜小兄弟,若是信得过君某,这个你拿着吧,只要在逐月国境内的钱庄,都可以支取银两!”君恒宇见杜明溪一副恹恹的样子,笑着道。
杜明溪就见君恒宇拿出一块刻有“靖亲王”的令牌递到她面前,看着君恒泽瞪着令牌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震惊不敢置信的模样,杜明溪便知这令牌怕是君恒宇紧要之物,她虽爱银子,却不想和别人有太多的牵扯,特别是皇室,这次的教训已经让她印象深刻了,还好君恒宇是个君子,君恒泽没心没肺,换作他人怕是要出这将军府得费上一番工夫。
杜明溪不接令牌却语气清浅的道:“不如两位王爷各写张五万两的字据给我,日后方便时我在差人去取如何?”
君恒宇闻言看不出神色,顺势收回令牌,倒也不强求,快走至桌案前,提笔开始立字据。
君恒泽总觉得这少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为何会生出此种感觉,虽有些不舍,却也知事关重大,拖久了怕这小兄弟有危险,接过杜明溪拿来的纸笔,也痛快的立了字据。
两张字据在手,杜明溪心情顿时多云转晴,桃花朵朵开,贴身收好,与两人就此作别,也未走将军府正门,又在街上七拐八绕的甩了跟出来的尾巴,寻了个地方,除去易容,换了身女儿装束,露出真实容颜趁着夜色悄然的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