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借住在你别苑的客人,怎反倒说我小气了。”冷潇凌推开案头的文件往外走。
“唉,冷兄,你说你这样无事一身轻的多好,不像我,哎,你上哪去啊!”君恒泽也不生气追在后面道。
“出去用膳。”说着冷潇凌径直往府门走去。
“家里不是有曦儿做吗,干嘛还要去外面,外面可没有曦儿做的好吃。”君恒泽不情愿的跟在后面,没办法这不是王府人家主人走了,总不能还赖在这里。
冷潇凌完全不理会身后人的抱怨,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君恒泽的屡屡出现会让他有些心烦,他不是应该高兴可以成功的接近他吗,这本就是当时设计救他时计划好的,怎么如今事情顺利自己反倒自乱阵脚呢,这似乎不是一贯冷静自持的他。
“该死,人都走了也不说一声,害她做了饭还没人吃。”杜明溪气呼呼的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放抱怨道。
“等等,人都走了,那自己还在等什么”杜明溪轻敲自己脑袋,还真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杜明溪在自己房间翻腾了半天,才找几样值钱的东西胡乱的包裹了一下,打算就此出逃。
杜明溪蹑手蹑脚的走出庭院才想到府里没人,自己摆出这种姿态到底给谁看啊,不由一挺身朝后门走去。
走到门边都不见冷鸣出现杜明溪,杜明溪不免暗暗激动这回是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其实她不知冷鸣是被派出去公干了,而一时心乱的冷潇凌倒是忘了这个曦儿是会跑的,竟让她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