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带着沐诺惜来到洛水郊外的一座别院里,这是当日叶晋言留给她的,已经荒废了好多年,她也是无处可去才到找到这里,略微收拾打理还是可以居住的。
“这里是早些年师傅留下的别院,荒废许久,倒是让沐姑娘见笑了。”离欢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里年久失修,虽说不是避风的港湾,但是她也没有的选择了。
“公主,已经很不错了。”沐诺惜从离欢的怀里结果折杨,朝着离欢微微一笑满脸感激。
离欢寻了几套衣服递给沐诺惜说道:“公主二字多有不便,不如唤我离欢吧,这是我旧日的几身衣裳,你先将就着穿,至于折杨比较简单,这里有一些我小时候的衣裳,让她先穿着。”离欢一口气说了好多,她觉得口有些渴,顺手泡了一壶清茶。
“谢过公主……不对,谢过离欢。”沐诺惜有些结舌,她低头看了离欢一眼,又快速的转开。
“好漂亮的衣服,折杨喜欢。”小孩子短小的身子一步步蹒跚而来,她拿起衣服眼里全是欣喜,仿佛像偷到糖吃的小孩。
两人相视一笑,都心照不宣。
小别院里响起一阵欢声笑语,再这冬日的里格外的温暖。
腊月二十八,喝腊八。
燕国皇宫,皇后熬了一锅粥给皇上送了过去。
“母后。”太子肖澜瑞与肖澜远二人跪下行礼,他们此刻跪在皇上的脚边一脸哀愁,见皇后过来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他们二人犯了一个错误,我再惩罚。”皇上接过皇后递过来的腊八粥轻轻的长了一口“好喝。”又大口的喝起粥。
皇后眼里笑意仿佛溢了出来,她安静的看着她的夫君,携手相伴几十年,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亲情。
“母后,儿臣也想喝。”肖澜远眨巴眼睛舔舔嘴唇,眼巴巴的望着皇上一脸期许。
其实他只是想找些事情也遣散心头的悲哀,云飒将军早已死在沧北,而他的兄长埋葬在离城,这些痛苦需要一个着力点,或许唯有吃方能打破这绵长的悲哀。
“好。”皇后爱怜的摸了摸肖澜远的脑袋。
说罢皇后便和宫女们缓缓走了出去,看着她苍老又雍容的背影,肖澜川低下眉头。
皇上的眼里闪过些许泪花,二子的辞世让他一时消化不了,他想念而已冰冷的样子,曾几何时他已经长大,而他也渐渐苍老,到如今天人永隔。
他大口的喝粥,方能缓解心头的疼痛,握着勺子的手轻微的颤抖,他们谁也逃不掉这种悲哀,犹如破裂绝望的颜色,不断的撞击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怎么了?”皇后带着粥再次折回来,见着太子眼圈微红,皇上也是一脸沉默,皇后的心里不踏实,她环视一圈,见每个人面带凄色,心里咯噔一声,一种莫名的疼痛袭来?
“皇上,怎么回事?”皇后一脸焦急的问道,她伸手拽着皇上的衣袖,眼里是不尽的绝望。
皇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