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睁开眼,窗外依旧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是清晨还是日暮。
离欢蜷缩在南宫轲的怀里说道:“南宫轲,如果从此日夜颠倒,该好多。”说罢她把玩着南宫轲鬓角的发丝,顽皮一笑。
“为什么这样说?”南宫轲不解的问道。
“因为烛火灯影下孤单的背影多么需要一丝光亮,哪怕仅仅微不可见也好。南宫轲,我怕看不到希望。”大概过于温暖,离欢的声音里有几分慵懒和着忧伤弥漫。
“离欢,对不起。”这一刻南宫轲除了道歉之外再无其他可言。偌大的思过崖里仅有微弱的呼吸声,离欢她应该很孤单吧。
“离欢,思过崖是最安全的地方。”沉默良久南宫轲默默的说道,他想解释却无从说起,只能作罢。
“我知道,外界肯定传闻离欢恬不知耻败坏妇德之类的,但是世人的眼光又能如何左右我,我知你用意,可你不该为了绿衣伤了我。”离欢轻轻的说道,她的眉眼平和,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她的话句句戳在心底。
南宫轲一时语塞,他抓着被角思索着。
“南宫轲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好卑微,你让我所有的骄傲荡然无存。”离欢看着南宫轲慢慢的说道,她仿佛陷入回忆不可自拔,满目哀伤。
“对不起。”南宫轲低着头真诚的说了三个字。
“南宫轲,我不怪你。”离欢环上南宫轲的脖子平静的说道。
“绿衣出家了。魏慕容擒了安然大将军,秦国大败。”南宫轲安静的说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离欢在离开思过崖面对外界时不会不知所措。
离欢微微一怔,她有些惊讶绿衣竟然选择出家,不过很快被强压下来。
“离欢,你知道离月石的下落。”南宫轲肯定的说道。他有些担心离欢,千方百计的把离欢淡出众人视线,也是为了离月石的秘密。
离欢淡淡一笑并未否认。
“离月石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告诉你就不安全啦。”离欢半开玩笑的说道。她眼睛弯成月牙,一脸愉悦。
南宫轲有些无语,这是什么答案?但离欢如此说,证明离月石并未在暗雪阁手里,目前他能做的就是扰乱暗雪阁的视线,保障离欢的安全。
“南宫轲,我肚子饿。”离欢揉揉肚子嘟囔的说。
“我去煮面条。”南宫轲欲下床,离欢拦住他。
“还是我去吧,我怕你下毒。”离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惹的南宫轲在她的头上敲了敲。
离欢走进厨房,噼里啪啦不知在干什么,南宫轲有些担心,他披着狐裘倚在竹门上看着离欢忙碌的身影。
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这就是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