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来人没有半分欣喜,不知如何相待,便只能沉默不语。
一个人坐在床上,一个人倚着门。两人四目相对,眸子里尽是深情,只是不知如何开口越过防线。
南宫轲看着离欢消瘦的面庞,苍白的嘴唇难过万分,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思过崖里安静的能听到雪落的声音,这样的惩罚真的好么?显然她过得不好。
“离欢。”两个字卡在喉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温暖,不觉连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离欢点点头,眼泪潸然而下。她想过多种重逢的方式,却不曾离欢二字就轻而易举的触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多想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只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南宫轲大步走到离欢的床边,伸出手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料越抹越多,最后离欢也忍不住破涕而笑。
看到离欢笑了,南宫轲放心不少。他快步跑出去把马车上的衣衫被褥通通拿了出来,像献宝似的一件件放在离欢的床上。
他亲手生起小火盆,放在地上,屋子里腾地温暖了起来,南宫轲露出孩子气的笑脸,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
收拾妥当之后,南宫轲脱掉狐裘只着白色长衫坐在床上把离欢拥入怀中。
身体的温度骤然上升,离欢贪恋南宫轲的温暖,哪怕为了这一个拥抱遍体鳞伤,只是在相见的那一刻都会释然。
“离欢,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低垂着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
“南宫轲,我没想到你回来。”离欢对上南宫轲漆黑的双眸淡淡的说道。她以为那一箫一剑足以斩断情丝,再遇她也可以心如止水。
“我陪你呆两日。”南宫轲搂着离欢微笑着说道。
“这里是思过崖,公子您要思过么?”离欢伸手揉揉南宫轲的脸打趣的说道。
“本公子静心明目,以之思过。”南宫轲说罢低头吻上离欢的嘴唇,缠绵的吻里是不尽的思念与霸道。
离欢有些错愕,她伸手欲推开他,无奈力不如人,只好作罢。
吻罢。他拥她和衣而眠,帘外大雪纷飞,帘内两人不理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