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秦渊城。
“离荷,离欢和暗雪阁阁主私奔了。”赵如梦打趣的说道。感情当头,她以为离欢肯定被爱冲昏了头脑。
“不可能。”离荷斩钉截铁的说,她坚毅笃定的声音让赵如梦错愕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呢?离荷颦眉思考。
酒肆茶楼里传的沸沸扬扬,离月宫小主离欢与暗雪阁阁主私奔,这时人们茶余饭局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她们都在骂离欢恬不知耻,不守妇德。只是当真如此?
崖外人声鼎沸,崖内平静如初。离欢,这一局你可否后悔?
思过崖里离欢落笔成画,画卷上一抹浓重的夕阳灿烂如昨,几朵腊梅争相怒放。
绿衣走进思过崖看到的便是离欢安然平静的样子,仿佛遗世独立的仙人,红尘万丈也与她无关,绿衣不忍打扰,默默地等她落笔。
“离欢,可好?”绿衣不知如何开口尴尬的问道。
离欢朝着绿衣温柔一笑,点点头,微风拂过发梢,干净的就像画卷里的女子。
“离欢,为了南宫轲值得吗?”绿衣不解的问,语气里是满满的悲戚。往日里灵动的双眸里抹上一层浓浓的哀伤。
“没有值得不值得,随心便好。”离欢轻轻的说,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离欢,我替你不值。名声狼藉,独守思过崖。”绿衣再次轻声说道,她想从离欢的嘴里听到难过,从她的脸上看出悲哀,可她失望了,离欢什么表情都没有。
“绿衣,我爱他,不是企图攀他高枝,我只是想和他并肩而立。”离欢抬起头望着一株竹子,恬淡又优雅。
绿衣沉默无言,她一直利用南宫轲的宠爱为所欲为,这大概为离欢所不齿吧。
“离欢,谢谢你。”沉默了许久绿衣真诚的说道。
“谢我如何?去竹林里坐会儿吧。”离欢提议道,离欢觉得绿衣很可悲,爱与恨都不由己。
“好。”
竹林里,离欢沏好一壶清茶,两人于微风中畅聊心事,风过竹叶沙哑,夕阳西下晕染一片光晕。
品一杯香茗,放下前尘往事。
大概绿衣这一辈子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与离欢并肩而坐,把茶言欢。
这大概也是绿衣最后一次跨进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