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哥哥……”绿衣惊叫一声,她从来没想过南宫轲会伤的这么重,鲜血直流。
“绿衣,我没事。”南宫轲摇摇头朝着绿衣安慰的一笑。
“离欢,我说过伤绿衣者死。”南宫轲声音冰冷的就像从寒潭老井里浸泡过似的。
“那你杀了我啊。”离欢有些难过,她把剑扔给南宫轲。“你杀了我,杀了我啊。”离欢歇斯底里的吼道,大颗泪珠涌了出来。
原来所谓的爱都是假的,假戏真做还是这原本就是真的?
绿衣又一剑向离欢砍过来,离欢抽起披帛与绿衣打斗起来。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场热闹,谁也不劝说,显然南宫轲偏向绿衣姑娘,离欢如跳梁小丑一般。
正在两个打的不可开交时,南宫轲一箫止住离欢,护住绿衣。
“离欢,你不该动绿衣。”南宫轲再次强调道。
“抱歉,离欢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肖晴岚。”离欢冷冷一笑,无比的讽刺。
“肖姑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南宫轲出箫。
离欢长剑出鞘,剑剑紧逼。绿衣舞动长剑和南宫轲并肩。
离欢被两面夹击,背后又挨了绿衣一剑。
鲜血浸染过的衣裙惨烈的红,那是最悲壮的颜色。只是今生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在最爱的人的箫下。
离欢闭着眼睛不再挣扎,南宫轲没预料她会如此反应,一箫横劈,只是已经来不及收住,离欢又受一箫,她嘴角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带着绝望的笑容死死的盯着南宫轲。
“你杀了我吧。”离欢绝望的说完就倒在血泊里。衣衫上,地上弥漫着一股鲜血的味道。
看着离欢倒在地上,沐晨心在滴血,可他依旧纹丝不动。这是离月宫内部的战争,他无权插手,也不想插手。离欢与南宫轲反目成仇,目的达成,可他的心怎么这么痛?
呵,原来所有的爱都建立在利益之上,我爱你是最好笑的笑话。
“沐公子,南宫有一个不情之请。”南宫轲捂着胸口,鲜血浸染衣衫。他依旧强撑着处理完所有的事,付出太多,不能功亏一篑。
“南宫公子请说。”沐晨望着南宫轲有些不忍,他的随从欲上前杀南宫轲,被他拦下来。
“绿衣现在不过一个死棋,放她自由。”南宫轲淡淡的说道。
可这句话扎的绿衣心疼,都这一步了南宫轲还惦记着她。绿衣泪如雨下,这是她唯一的亲人,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好,我答应你。”沐晨爽朗开口,其实绿衣可有可无无所谓而已。
“南宫谢过沐公子。”南宫轲微微颔首。
“离欢小主玩忽职守,任性妄为,关入思过崖思过三个月静思己过,立即执行。”南宫轲深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只是思过崖禁锢了身,死了心。
“云王爷,今日南宫多有叨扰,扰乱寿辰,南宫在这里赔礼了。”南宫轲微微欠身行礼,是道歉也是感激。
“南宫公子不必客气,先去止血上药。”云王爷带着南宫轲离开了。
一场寿宴在闹剧中结束了,离欢与南宫轲彻底决裂,千夫所指;而绿衣臭名远扬。
沐晨观望这一场闹剧,盘算着下一步如何走?
清风吹起红色绸带飞舞,这么热闹的颜色却晃的满目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