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缩在墙角等待未知的命运。窗外更夫打更声响起,一更天了。
绿衣勉强下床点开灯,烛光里她面容苍白双眼红肿。
她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描眉抹粉,她在等他的到来。
她的未婚夫,从未谋面的未婚夫。
红烛摇曳,烛泪滴落在桌子上,鲜艳又刺眼。
这时窗子被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娘子久等,为夫来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惊的绿衣把胭脂打落一地。
“怎么,看到为夫很惊讶?”男声里有几分不悦。
绿衣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字眉,浓眉大眼,薄唇轻抿,一脸戏谑嘲讽。这就是她的夫君,李锐寒,一个北方的汉子。
“怎么娘子对为夫这幅容貌可否满意?哦对了,娘子貌似喜欢南宫轲那种小白脸,恐怕让娘子失望了。”李锐寒阴阳怪气的声音呛的绿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听到他提南宫轲,绿衣有几分不悦,她想起晚上的尴尬与卑微不觉脸色阴冷了几分:“再提南宫轲你就滚出去。”
“呦。现在跟我发脾气,刚才还对南宫轲宽衣解带以身相许,可惜人家不领情。”李锐寒冷嘲热讽,一脸的不屑一顾。绿衣住在南宫轲左侧,而他住在南宫轲右侧,刚才绿衣欲献美人计与南宫轲,他也听的一清二楚。
“你想怎么样?”绿衣反问道。她不能得罪李锐寒,只能忍了下来。
“伺候为夫。”又是简洁的四个字,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绿衣脸都气绿了,又能如何?她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却不曾想来的这么快。
绿衣走上前坐在李锐寒的腿上,伸手环着他的脖子,低声说:“南宫轲已信阁主和离欢私奔的事。”她吐气如兰,明明说的是公事,却别有一番暧昧的风情。
李锐寒搂上绿衣的细腰,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的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只谈情,不谈事。”说罢便吻上绿衣的唇,甜美的味道让李锐寒欲罢不能,可绿衣拼命抵抗,一口咬烂李锐寒的唇。鲜红的血液滴在嘴角,邪魅又张扬。
“绿衣,你对南宫轲也这样高傲么?”绿衣的冷漠彻底激怒了李锐寒,他讥讽的反问道。
绿衣从李锐寒怀里挣脱下来,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思考什么。
沉默片刻,她轻轻的拉开衣带,衣衫散落一地。
李锐寒满意一笑,抱起绿衣扔到床上,一手灭了烛光。
一夜耳鬓私语,风光旖旎。
而这一切都落在墙旁边南宫轲的耳朵里,原来连最亲的绿衣也利用了他。
他站在墙边,整整一夜。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个人身上,刺眼的阳光惊扰了他们。
李锐寒睁开眼,怀里是他妻子恬静的睡颜,她长长的睫毛浓密又漆黑,樱桃小口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躺在他的身边,绿衣睡得格外香甜。
他低头欲吻上她的唇,不料却惊醒了沉睡中的她。她睁开眼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他,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她羞得面红耳赤,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脸。
李锐寒看到绿衣孩子气的举动,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