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南宫轲冷着脸吩咐道。
离欢把药汁塞进落凡手里,转身欲走开。
“开玩笑呢。”落凡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他笑起来如沐春风,不是一贯的张扬邪魅,反而有一丝儒雅。
“南宫轲赶紧喝吧,别要死不活的。”落凡把药递给南宫轲,丢给他一不屑的眼神。
“南宫轲,宣碧华是什么回事?”落凡紧紧的盯着南宫轲双手环抱着一副你不说不由你的架势。
离欢面色微红,耳垂发热,一副心事被人猜中的样子。
宣碧华是一根刺,今天落凡是要将她连根拔起。只要一日不解释清楚,南宫轲和离欢就无法和解。这一点旁观者落凡清楚,可南宫轲和离欢未必清楚。
南宫轲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离欢递给他几颗蜜饯,落凡急忙的抢了几颗扔进嘴巴里。
“离欢你偏心,我才是你哥。”落凡不满的嘟囔道,嘴里嚼着蜜饯含糊不清的说。
“落凡你别忘了我还是她夫君呢。”南宫轲白了看了一眼离欢浅浅的说,就像一个平常的丈夫骄傲的炫耀自己的妻子,连他自己也惊异妻子这句话说起来如此顺口,这次是妻子不是棋子。
“谁是你妻子呢,先解释清楚宣碧华的事再说。”离欢添的一手好香,檀香淡淡袅袅,连鼻尖似乎也沾染了紫檀淡雅的味道。离欢也觉察到那件事有蹊跷,顺着落凡的话娇嗔的问道。
南宫轲使劲的嗅了嗅这熟悉的味道缓缓的说:“先祖为了防止南宫家族权利膨胀,便把离月石交给宣家掌管,离月石一出离月宫灭亡,宣家陪葬。”南宫轲并不想隐瞒什么,他说完之后轻轻的看了离欢一眼,好像在说你错怪我了。
虽然说宣家牵制着离月宫,但是离月宫亡宣家也要付出代价,宣家虽然权利不大,却极其受离月宫庇佑,为虎作伥终有一天会自亡的,离欢想起宣老爷那副面容,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落凡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悄悄的退了出去。
一室静谧,留给他们自己。
离欢的心结并未解开,宣碧华只是引子,那么绿衣呢?该问还是不问?离欢纠结的拧着衣角,一脸纠结。
“离欢,离欢……”南宫轲喊了几声也不见离欢搭理,他有些生气了。
“怎么了?”离欢回过神来黯然的应道。说到底她还是爱南宫轲,只是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
“口渴。”
离欢倒了一杯清水递给南宫轲,不料南宫轲一口气喝完之后,一把把离欢拉进怀里,淡淡的清香是他们彼此熟悉的气味。他贪婪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多日的思念萦绕在鼻尖,此刻怀里是他最爱的人,那种幸福无以言表。唯有静静地相拥,愿时光就此停留,我们相爱相守。
“离欢,相信我。”南宫轲在离欢耳边呢喃。
“南宫轲,你值得我再信你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