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轲,你放我下来。”离欢不安的在蹭来蹭去。
“你再说话我把你扔下山。”南宫轲冰冷的说。
离欢成功的闭紧嘴巴。
爬到山顶,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离欢有点瞠目结舌。
门前是一片晶莹的湖水,月亮的影子投射在湖里,好像一个圆圆的月饼。
夜幕之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鱼游来游去,湖里的睡莲安静的睡着,月光撒下,湖里碧波荡漾仿佛一切都安然入睡了。
南宫轲背着离欢走了进去,离欢抬起头,门匾上笔迹苍劲的书写着三个字“魏月阁”。
“好俊的书法。”离欢不住地赞叹道。
“也不看看谁写的。”南宫轲一脸骄傲。
“字不如其人。”落凡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损南宫轲的机会。
南宫轲瞪了落凡一眼,落凡讪讪不敢言。
四人走进之后,婢女提着灯,灯里烛火闪闪。
“落凡,月箫你们先去洗漱,收拾妥当之后来梨落阁。”南宫轲转身说道。
“你去取两套女子衣服送往梨落阁。”南宫轲吩咐一位婢女。
“是。”女子抬头看了离欢一眼,眼里是嫉妒羡慕与不甘心。她挑灯转身缓缓离开,落寞的背影淹没在黑夜里。
“你带我去哪儿?”
“明知故问。”南宫轲没好气的说。
“我要求换地方。”离欢反抗道。
“你消停会,我背你走了一个时辰的山路,实在没劲了。”南宫轲累的筋疲力尽。
离欢安静的趴在南宫轲背上,夜晚好静,空气里飘着茉莉花的香气,南宫轲背着离欢走在漫长的黑夜里。
“月静,伺候小主沐浴。”南宫轲把离欢放在梨落阁里对外面的婢女吩咐道,转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离欢急切的站起来朝前走,一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南宫轲又折回来,扶她起来。
“我去书房沐浴,你先呆这儿。”南宫轲无奈极了。
婢女扶着离欢沐浴更衣完毕之后,南宫轲月箫和落凡已经坐在梨落阁外的凉亭里。
夜已深,晚风习习,花香沁人心脾,紧绷了一天的心弦终于在月色下松了下来。
凉亭里淡淡的茶香随风散开,点心瓜果在月色下蒙上一层薄纱。
“喂,南宫轲你家青梅竹马看你呢。”落凡盯着前方提醒道。
离欢拿起一根香蕉塞进嘴里,还没来急啃一口就被落凡一句话呛的半死。
南宫轲狠狠地踢了落凡一脚。
“离欢救命啊,谋杀呢。”落凡夸张的在地上边跑边叫。
离欢一脸幸灾乐祸的哼着小曲,月箫冷眼旁观看着一场闹剧。
经这一闹,战争之后的悲伤压抑减缓了不少。
“吃饱喝足,休息去吧。”南宫轲看着凉亭里杯盘狼藉吩咐道。
“是公子。”月箫如大赦一般离去,他的心里还记挂着魏国。
“那我先告辞了。”落凡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众人散后,南宫轲把离欢打横抱到梨落阁里,扔在床上。
“我睡这儿,你睡哪儿?”
“你旁边。”
“不行。”
“我还有事处理,眯一会儿就走。”
“哦,那你睡会儿,我坐着。”
南宫轲长袖一扇,烛火灭了,一室漆黑。
“南宫轲,你干嘛?”离欢使劲的挣脱。
“睡觉。”
南宫轲揽着离欢和衣而眠,月光倾泻一室,时间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