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的大殿上,年迈的皇帝双鬓有些花白,他面容苍老,目光却炯炯有神。
“众爱卿,离月宫派使者来了。”皇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掷地有声。
群臣像炸开锅一样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皇帝像看闹剧一样盯着殿下的群臣,过了许久他幽幽开口“不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
“臣以为是公子轲派来帮助我们的。”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臣站了出来神情肃穆的说道。
“苏阁老此言差矣,臣以为定是秦魏之战魏国大败,公子想利用我们赵国牵制秦国,以解魏国燃眉之急。”年轻的丞相眉头紧皱,声音不卑不亢镇定自若口若悬河。
“儿臣当领兵作战,以杀秦贼。”三皇子好大喜功,急切的向前迈一步说道,他的眼里满是期待。
殿下的群臣摇摇头。
“三皇子不要鲁莽。”皇帝的声音冰冷里有几分怜惜,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三皇子,仿佛透过他看到昔日的影子一样。
三皇子退了回去,默默地垂下头,在群臣里那么孤单落寞。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您就那么讨厌我么?
“丞相,如你所说,该如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御花园备酒席为离月宫人接风洗尘。”皇帝大手一挥,朗声一笑“今晚好生款待,众位大臣随行。”赵国皇上眼里划过一丝狡诈。
离荷掀起车帘四处眺望,只见街上干净整洁,井井有条,只是略微破旧。
酒家褪去颜色的旗子在风中飘摇,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街上棉麻布衣的行人络绎不绝;皇城最大的酒楼孤零零的伫立在路边,有点突兀,有些鹤立鸡群。
赵国皇帝勤政廉洁果真不假,物资匮乏经济落后却是不争的事实。离荷心下了然,想着此番前来的目的蹙眉不悦,却也无可奈何。
马车平稳的前行,离荷索然无味便放下帘子假寐,车外车水马龙吵闹声扰的离荷心烦意乱。在烦躁之中她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长着一双翅膀飞翔在白云之上。
“姑娘,赵国皇宫到了,请下马车步行。”车夫的声音响起。
“哦,知道了。”离荷揉揉眼睛皱眉含糊的答道。
离荷掀起帘子跳下马车,守门的侍卫伸出长刀拦住离荷。“大胆,随意闯皇宫者死。”
离荷随手掏出离月宫的令牌递了过去。守门侍卫木若呆鸡。
“我可以进去了么?”离荷不悦的提醒道。
“可,可以,姑娘请。”守门侍卫回过神来。
离荷挥挥衣袖潇洒的走开。守门的侍卫彻底傻眼了,离月宫派来的使者竟然是女的,这是什么情况。
南书房外,赵国皇帝带领群臣迎接离月宫的使者,正午的太阳毒辣,小树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丝风吹拂,整个皇宫笼罩在一股闷热之中。大臣们汗流浃背,不断的抱怨。皇帝一丝不苟的站在上位,庄严肃穆。良好的家教使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保持皇家的威严。
离荷伸出手努力的遮挡太阳,这一刻她无比的想念离月宫四季如春。不知走了多久,离荷才发现车夫根本没告诉她要往哪里走,她彻底的迷路了。离荷急的在原地转圈,太阳炙烤的她有点头晕脑胀,她伸手揉了揉脑袋,准备找个人问问路。
前面拐弯处有几个宫女在窃窃私语,离荷欲上前询问,刚迈出几步就听到:“听说离月宫的使者帅气无比,要是能嫁过去了好了。”一个宫女用手托着下巴花痴的说。
“帅气有什么用,早晚都会被我们皇帝咔嚓。”另一个宫女不屑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离荷在心里叽咕,“还没见面就开始算计,可惜你算错了。”
“咳咳咳……”这响声成功的让离荷止步。
离荷转身打量着出声的女子,只见她娇俏可人,眉间有点英气,不娇柔做作,高贵大方。离荷暗暗在心里猜测她的身世。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那位女子好奇的打量着离荷。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离荷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