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反抗,节操碎了一地,还是改变不了他要纳她为妃的决心。她越是反抗,反而越激起了他的兴趣,直接缩短了时间,将纳妃之事提上日程。
多日不曾出现的祈源突然再次出现,踏着水雾,迎着月光,翩然而至。他立于她的床前,透过轻薄的纱幔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负手而立,风从窗户进来拂动着他如墨的青丝。
微弱的月光透下来,月色朦胧,看不清他的脸。“你可曾想过嫁与他?”
回答他的是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帘内的人睡得死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站在她的床边。
他拂了拂凌乱的发,毫无情绪地离开,空气中找不出他来过的半点痕迹。他出了她的寝宫,离开皇宫,有一个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他走了很久,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折了一支枯木在手中把玩,淡淡道:“殿下。”
身后的影子被拉长,逐渐清晰,月光下他的脸有些阴翳,温柔的声音透着隐藏的怒气。
“祈源,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为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价值,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心软。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她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为她做再多,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咔嚓”,他手中的枯木折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下不给她解药,不就是想要她完成任务。如果她死了,殿下的心思不就白费了。何况,苍焰早已洞察了殿下的心思,她留下了也发挥不了多大用处。殿下还是放她离开吧,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又何须牵扯进来。”
“不,”宫钺诡异一笑,“她可不是局外人。不过也好,她可是我用来对付宫寒枫一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