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夭愣了半响,看了看这屋中,貌似还真是喝茶听曲的地。她好奇地问:“这里不是青楼吗?”
“哈哈,这位公子恐怕是来错了地儿,这里只是一家休闲之地,不是公子说的风月场所。”她好笑地看着姜桃夭,没有半分不悦。
“春风不度不就是那啥来着?”
她了然于心,“春风不度闲人过,我本是这个意,没想到让公子会错了意。我是这家茶楼的老板娘,蒋曦是我的名字。”
姜桃夭尴尬在了原地,这不是**裸说她文盲吗?她读书少,也不要这样骗她吧。
蒋曦不介意地笑笑,将她引入二楼的雅间,为她解释了楼里的设计等等。蒋曦是个健谈的人,她对茶有些特殊的爱好。
蒋曦为她泡了杯茶,姜桃夭接过,爽快地喝掉。
“茶,讲究品,若为喝,便不是茶,它只是水解渴而用,公子性急,看来这茶是品不出一个好坏了。”她有些失望,招呼了其他人上来,自己打算退下去。
“人一走,茶就凉,是自然规律,人未走,茶就凉,是世态炎凉。一杯茶,佛家看到的是禅,道家看到的是气,儒家看到的是礼,商家看到的是利。茶说:我就是一杯水,给你的只是你的想象,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心即茶,茶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