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弟,只要自己过得开心,比旁的什么都重要。”司马钰举起酒杯,与司马然碰杯。
“姨娘在柳州过得可好?”司马姝也问候了郑姨娘。
“妾身过得不错了,劳烦小姐挂念了,柳州倒是比京都暖和多了。”郑姨娘倒是愿意待在柳州,新夫人年后便要进门,她也不想在这京都过得表里繁华,暗地里勾心斗角的日子,儿子有了出息,她倒是愿意跟着儿子过活,贴心又不愁吃穿,倒是自由得很。
“姨娘接下去可要陪然弟四处游历?”司马钰也想陪同司马然看遍这江山,论司马然的机灵,怕是又要看到诸多商机,又能把生意做大了。
“妾身也想去游历呢,想想路上的诸多不便,还是留在柳州过过清闲日子。”郑姨娘回答道。
想去年前年一般,司马家开始了一同守岁。闲聊起,司马然这一年在江南各地的见闻,还谈起原来在柳州交往不错的一些人家。笑声散落在白雪地里。过去的一年,司马家落户京都,司马明官升二品,司马钰高中状元,司马然生意兴隆,接下去的一年,他们将迎来一个更好的司马家。
不知道是谁家的烟火第一个燃起,接着火树银花万家开遍。喧闹的声音里,人们带着最美好的愿景生活下去,岁月星辰,月满西楼,像是所有艰难和未知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可爱,困苦中的人们无所畏惧,愿春风解意,日月同辉。
像年幼时一般,司马然最为胆大,第一个冲上前去点燃二踢脚,司马钰依旧站在一旁温柔着看着自己的弟妹,而司马姝,穿了一身洁白的袍子,赶忙用手捂住耳朵,嘴里嚷着:“二哥,你下次把它拿远一点啊,靠我太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