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初的害他家破人亡的人忍受最残忍的死法。
从五岁的弟弟到家中的七十岁的老仆人,无一幸存,只见到满地的尸体,还有女子被**的惨状,而自己连收尸都做不到,亲眼看着父亲的尸体被挂在城门口,他的父亲可是南征北战的大将军,是守卫了西陵半壁江山的人,最后竟得了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落得满门抄斩。
我要他们全都痛失所爱,万劫不复。
津平看着眼前这女子,丝毫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默默痛饮两杯酒,等待她神色如常。
一个女人笑起来的时候,可能是她最绝望的时刻。津平心想。
在城门口时,天空突然开始飘雪,窸窸窣窣的下,如果没有津平,便没有今日的司马姝。
记得那年的京都也是这样的下雪天,她躲在城郊的林子里,眼睛哭的红肿,双腿冻到麻木,沿街乞讨连一口馒头渣滓也没能要到。津平骑着马出现了,说:“我带你去吃碗面。”
她乖巧的吃完饭,但她战战兢兢,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对她极好的皇伯父不一样杀了她全家么?趁着津平去问路,她拼了命的逃跑,就算与乞丐为伍,每日乞讨,睡在山野间,她也要活着,她也要报仇。
谢谢你,津平。那碗面我不会忘。
“你我初见时,也是下雪天。”津平也想起了那个大雪天。
“八年过去了。”司马姝淡淡一笑。
“齐姝辰,你已经不再那个小狐狸了。”
“捣蛋鬼,你这次来还没有做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