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的晨风拂过时,司马姝闭上眼,此刻将入深秋却宛若初春,晨风却清爽的像是小时候的薄荷糖,掺杂着泥土的气息。
“前面有茶舍,停下来歇歇脚。”司马钰指着那处,写有“茶”字的旗子在风中飘扬,设在京都的郊外用来给进京都的人歇歇脚。
“你瞧瞧,那边像是发生了什么是”茶棚围了不少人,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姝儿,有一个女子面临分娩,茶社没人会接生啊。”司马钰蹙了蹙眉头。
“哥哥,快回去找郎中啊,我先在这边照看着。”司马姝走进,司马钰立刻上马匆匆赶回。
那女子满头大汗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断低声喊着“救救我的孩子,”面色苍白,已经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哪位大哥来帮我搭把手?”司马姝一边安慰着那女子一边向人群求助。
“姑娘,这女人在我这茶棚生产,这不吉利的,脏了这茶社,我还要不要做生意啊?”店主走过来对司马姝说,看这司马姝虽然带了斗篷,但是锦缎缠身,气质不俗,也不好直接把她赶出去。
听完这话不少看戏的行人,也已经快快走远了,谁也不想摊上这种事,女子生产总会让人粘上不干净的东西啊。
“倘若,这是店家你自己的妻子,肚子里的是你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你会不会见死不救,让她一尸两命,命丧当场?”司马姝已经气急,恨不得当场就掐死这无良的店家。
“姑娘我来帮你。”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子从人群里走出。
“我内人也是死于难产。”说着又走出一个低着头的男子。
“恩好,你两人把这两张茶桌拼起来。”司马姝一边紧紧握着那女子的手,一边指挥着他们,面前的人都走开了,谁也不愿摊上这种事。
一声马停嘶吼,白衣男子下马,快步走过来。
“我来帮帮你们吧。”说完便从司马姝手里接过那女子,把她抱上那简单的生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