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渐渐的短了,久居江南的司马姝,总是不太习惯这刺人的风霜。
“你不是怕冷的吗?今日怎么舍得出来了?”司马钰已经披了雪白的狐裘,站在马车旁等司马姝。
“哥哥,你这白狐裘真的好看。”司马姝机智的岔开了话题。
“别说的好似你没有的,然弟不也送了你一条。”司马然是司马钰的庶弟,跟姨娘一块留在柳州,做起了茶叶生意有模有样的。知道二人怕冷特地寻了白狐裘。
司马姝未回话,到是嘟嘟嘴,逗笑了司马钰。
“你倒是端庄点,哪有点佳人如白雪的样子。”司马钰默默替司马姝担心起来了,哪天她这塑造出来的形象被人戳破了,估计就嫁不出去了。
闹了一会,两人就相继上了马车,慢慢的驶向七皇子府。
七皇子二十岁的生辰,皇帝下旨封王。往常皇子的生辰总是要在宫内举行的。皇帝这两日偶感风寒。这封王宴便在府里举行。
踏入大厅的那一瞬间,司马姝再次成为众人的聚焦点,过了几个月,身量长高了些,白色的广袖留仙裙,换了一套新的妆面,宛若红梅开在眉间,虽有面纱遮着,无需细想就知道面纱下是怎样的绝色容颜。
进了大厅看见洛祁,穿了一身黑色的袍子,绣着细密的暗云花纹,衣襟袖口衣摆銮了金丝线,如此平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异常显得他清朗。星眉剑目,加上战场上从武之人特有的肃杀之气,使得他在众多皇子中格外出挑。洛祁似乎极其肖母,在柳州的时候,就觉得他生的貌美。司马姝心里默默的想着,也多看了洛祁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