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真是紫阳王所为,因为爱?
凤青鸾想来便心惊。
“青鸾姐姐,这凤凰可相信否?”
这凤凰,满身透着邪性,说不定……
反正,绿绕难相信凤凰。
“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穆煊思索,言:
“我早就看出,紫阳王怪异,而他更是一个情种。”
“怎么,你想……”
甩脸,凤青鸾望着穆煊。
对凤青鸾,穆煊又言:
“那阎青山,可不是昨日才被杀,看样子,已经死了许多,象是藏在冰窖里,难以断定,也许……”
梅千诺、杜安还有秦明,了早已死掉,也放在冰窖,至于阎青山的尸体,说不定……
看凤凰对此了解甚深,说不定,好多事情她已知晓,阎青山的尸体便是她偷出来的。
紫阳王,当真是个为情而杀人的人?
想知道这一些,这桃心小筑,他们势必要探,若有冰窖,他们定要一窥究竟。
桃心小筑果然有冰窖,而正如穆煊所想,梅千诺、杜安和秦明与阎青山一样,全都死了,死在紫阳王的玄丝剑下,而紫阳王,也是一个为情而杀人的人。
凤凰,还真是一个睿练的人,不愧为霍金所调教。
紫阳王,也因穆煊和凤青鸾发现了他的秘密而对穆煊和凤青鸾进行了诛杀。
可是,凤青鸾和穆煊是谁?
紫阳王的武功连他们一个都不如,更何况两个连手?
因此,紫阳王被凤青鸾和穆煊斩杀。
碧秋波,也因失了最爱而自杀。
就这般,如此复杂的失踪杀人案,竟被凤凰破起来轻而易举,他们倒成了被她推的人。
凤凰,真是大智。
想来,穆煊心便惊,这趟药庐峰之行,凤凰如此阻拦,想要请动圣手医仙,还真的很难。
不过,对凤凰这个捣乱鬼,穆煊却有办法对付。
想,没有凤凰的捣乱,请起圣手医仙来,便容易了许多。
于是,穆煊设计,将凤凰困于一个石室。
因为凤凰火烧药庐峰的事,箫睿很是恼火,虽然他逃了出来,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可是,他的家毁了,他的家毁了,在他的意念里,一切都是凤青鸾所为,对凤青鸾,穆煊可谓相当的恨。
在石林镇外的竹林里,有一个他临时的居所,箫睿和叶灵暂居在了这临时居所里。
穆煊知道后,带着凤青鸾、还有绿绕,来到了箫睿的昨时居所。
临时居所里,箫睿正气火满怀的坐在那里,叶灵也很是生气。
凤青鸾,为了请箫睿智给穆皇后看病,不仅暴打箫睿,还把箫睿的家给毁了,这等邪性的人,箫睿怎么可能被她请动。
“你们又来干什么,怎么,还想把这居所给烧了?”
抬眼,叶灵怒望着凤青鸾、穆煊,还有绿绕。
“其实,那并不是青鸾所为,而是……”
对叶灵,穆煊解释着。
“当我们的眼瞎了吗?”
叶灵愤愤。
“可真不是我们所为?”
穆煊皱眉,叶灵更愤愤。
“好了,不用理会他们,若他们当真再敢烧了这竹舍,说什么,我也要到官府告你们,若官府不管,我便捅遍整个天下,让天下人看看,皇门的人,是如何的歹毒。”
冷色,箫睿对着凤青鸾。
“这么说,我这恶人之名,在你圣手医仙的面前,是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了?”
抬眼,凤青鸾望着箫睿。
箫睿冷笑。
“箫大哥”
这时,顾青罗走了,凤青鸾惊愕,箫睿更惊愕。
“青罗,你怎么来了?”
箫睿奔向了顾青罗。
“我听说你的药庐峰着了火,所以……”
顾青罗道。
“青罗”
顾青罗认识箫睿。
“是呀,我父亲与箫睿有恩,箫睿曾言,但凡所所救,他定答之。”
甩脸,顾青罗对凤青鸾言,之后,又对箫睿言:
“箫大哥,青鸾是我的朋友,她不是坏人,其实定有误会,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来请你这个怪医,要不……”
“对不起,我从不与官府和皇门打交道,我讨厌。”
冷色,箫睿很不买请。
“那箫大哥……”
诡异而笑,顾青罗言。
“好了……。”
箫睿向天下发出三根银针,只要拿银针者,不管什么要求,所医对象为谁,他都答应。
顾青罗手中,便有一枚。
“青罗”
这枚银针用过,那顾青罗以后呢?
“好了”
顾青罗对凤青鸾言:
“你对我有恩,查出了我夫君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是好朋友。”
又甩过脸,顾青罗言:
“箫大哥,日久见人心,我相信,青鸾的为人,你早晚会知道的,可穆皇后的病,却是一日也不能拖。”
“谢谢你,青罗!”
要没有顾青罗,没有顾青罗手中的银针,她还真的请不到箫睿。
没有箫睿,怕是这穆皇后病真的不能治了,而苏蝶羽的野心也会达成。
对顾青罗,这个好姐妹,凤青鸾感激,真的很感激。
就这样,箫睿带着自己的未婚妻,随凤青鸾来到了京都,来到了皇苑,来到了穆皇后的中宫。
穆皇后果然不是病,而是中毒,而所中之毒,真如凤凰言,不是苏蝶羽所为,至少也有三年,只不过,苏蝶羽知道,隐而不说而已。
她的目的是皇后之位,又岂会把此事说出,阻了他的皇后之位。
夜灵草,是一种混在食物中很难察觉的毒,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为穆皇后下的毒,这后宫,除了苏蝶羽,却也没有别人。
间接,苏蝶羽为穆皇后报了仇。
对苏蝶羽,凤青鸾还真有些感激,她的诛杀虽为自己,可也把为穆皇后下毒之人给诛杀了,不是间接的帮了皇后,又是什么?
箫睿冒然是天下医圣,虽然夜灵草很毒烈,但箫睿解起来却是轻而易举,所用时间,也只七天而已。
七天后,箫睿带着叶灵走了,凤青鸾高兴,轩辕隆璟高兴,轩辕钰高兴,可苏蝶羽却不高兴了。
你说,凤凰怎么办事的,让她阻止箫睿进宫,为穆皇后看病。
可结果,却被穆煊关了起来,她真没用,还说什么是什么霍金的高徒,连个穆煊都对付不了。
凤青鸾更可恶,明明是无望的事情,却出现一个好姐妹,这好姐妹,竟对箫睿有功,她还真是永远走狗屎远的事。
不过,好运不会永远伴随凤青鸾,早晚有一天,苏蝶羽会让凤青鸾下地狱,永远的下地狱,到那时,这整个后宫,整个天下,怕要是他苏蝶羽的了。
皇宫,安静了一段时间,却因芙蓉郡主而打破了。
也不知芙蓉郡主怎么回事,竟跑到了皇宫的禁地,还误伤了皇宫禁地的一只灵猫,这灵猫,可是端木太妃最心爱之物。
而这禁地,正是端木太妃的休养地。
端木老太妃,本是先皇的太妃,也是先皇最最宠爱的人。
先皇活着的时候,端木老太妃便有着怪脾气。
先皇去世后,这脾气更为的怪了,并在这后宫立了规矩,她的端木殿,除了她随身的宫女可以任意出入,其它…。
那怕皇上太后要见她,也得经她同意。
如今,芙蓉郡主不仅误入了禁地,还把端木太刀最爱的灵猫给弄死了,难道端木太妃大怒,把芙蓉郡主扣在了端木殿,那怕皇上和太后说情,都不行。
端木太妃,本就是天生的怪脾气,一向我先我素的很。
芙蓉郡主,本是凤青鸾的朋友,又是一他纯良心正的郡主,更是靖海亲王的最爱,凤青鸾岂能不管她死活。
端木殿是皇宫最尊华的殿,比太后的慈宁宫还在尊华,而端木殿外,被轻轻河流抱围着,河流边那高严的闲人免进,把端木殿的威严趁出。
端木殿,就是一个皇宫的小王国,端木太妃,就是王国的大主家,除了她自己,这王国之外的帐,她从不买下半分。
“凤妃娘娘”
端木太妃贴身的侍女庄宁为端木太妃拿她最需用的笔墨纸宣,见凤青鸾立在了端木殿外,惊愕,庄宁问道:
“凤妃娘娘,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想见太妃娘娘”
凤青鸾道。
“娘娘,太妃向来脾气古怪,谁都不见,你一定是为芙蓉郡主的事来,可就连皇上和太后的仗都不买,娘娘又算什么?”
“可我就是要见太妃娘娘。”
端木太妃一日不见,凤青鸾一日不回。
她就不相信,端木太妃如此狂野,竟为一只猫,要杀了靖海亲王府的郡主。
靖海亲王,是轩辕隆璟唯一兄长,是郑太妃之子。
虽然郑太妃已死,可听谓,郑太妃和端木太妃交情不错,虽说为了女儿,靖海亲王也曾求见,被拒了。
可是,凤青鸾就是不相信,为一只猫而去杀一个人,若是这般,端木太妃太暴烈了。
“那好吧,既然凤妃娘娘执着,那凤妃娘娘就站在这里吧。”
只要不过界,端木殿里的人没人敢把凤青鸾怎么样。
凤青鸾是谁?
天凰神女,大周神星,还是轩辕隆璟最爱的妃子。
“青鸾姐姐?”
难道凤青鸾真的要站在这里,不分昼夜,只为芙蓉郡主?
莫端木太妃一辈子都不想见凤青鸾呢?
她连君主和太后都不理会,何况一个小小的皇妃?
绿绕不想凤青鸾这般。
“好了”
凤青鸾一向是倔强的人,十匹马都拉不过,但愿端木太妃有下软心,否则,凤青鸾真的有可能在这里站上一辈子,反正,凤青鸾是一个比端木太妃还倔傲的人。
“还真是自以为是……”
不远的,苏蝶羽相站着,斜眼,苏蝶羽问着凤凰:
“有什么办法,让她罪在擅闯,这罪,可是连皇上及太后都救不了的。”
“有穆煊在,你觉得谁能伤得了凤青鸾?”
穆煊,可不是一个吃素的主。
“那就把穆煊请走。”
冷笑,苏蝶羽言。
“如何请走?”
凤凰问。
苏蝶羽的笑更毒,凤凰明白了。
有一太监奔来,说穆王府来人,言长公主病重,请穆煊回府一趟。
听闻母亲病重,穆煊大惊,转向离开。
端木殿下,只剩下凤青鸾一个人了,苏蝶羽的笑更为的毒烈了。
凤凰,心头也有了运算:
凤青鸾,你如此自作,我凤凰又岂能不成全。
今日,我倒要看看,在端木太妃面前,你将如何的摆脱擅闯之罪。
运用内力,趁凤青鸾不注意,凤凰挥掌,把凤青鸾打过了河。
“青鸾姐姐?”
绿绕大惊,转脸,一下子却明白了。
好毒的苏蝶羽,好毒的凤凰,她们这是让凤青鸾死呀。
绿绕慌急,向御书房奔来。
“什么,凤妃擅闯端木殿?”
听了绿绕的话,御书房里的轩辕隆璟一下子惊的站了起来。
“不是擅闯,而是被苏蝶羽唆人打入端木殿的。”
惊恐,绿绕解释。
“还不一样?”
凤青鸾怎么这么不小心,着了苏蝶羽的道,轩辕隆璟皱眉,他可以相信凤青鸾。
可是,端木太妃会听凤青鸾解释吗?
她本就怪异,凤青鸾又闯入了她的禁地。
看来,凤青鸾当真活路难有了。
可恶的苏蝶羽,自凤青鸾入宫,她就没有一刻善过,事事处处针对,凤青鸾不死,她是永不罢休呀。
气愤,带着林若甫,绿绕相随,轩辕隆璟奔向了端木殿。
“大胆,竟敢擅闯端木殿,不要命了。”
这时,几个侍卫奔来,凤青鸾被扣下。
“我,没有……”
抬眼,凤青鸾惊语。
“惊”
没有,怎么在端木殿内?
凤青鸾被侍卫押进了端木殿。
“哼”
连端木太妃的端木殿都敢闯,凤青鸾,今日,本宫要看到你的尸体了。
哼,想和我苏蝶羽斗,凤青鸾,你永远嫩了点儿。
转身欲走,轩辕隆璟却迎面奔来。
先是惊慌,她没想到轩辕隆璟会来的这么快。
凤青鸾在轩辕隆璟的心头,看来位置很重呀。
不过,那又如何?
凤青鸾擅闯端木殿,端木太妃岂不来剥她的皮?
“皇上”
满脸桃花笑,苏蝶羽向轩辕隆璟行礼着。
“你……”
怒望,轩辕隆璟望着苏蝶羽。
该死的苏蝶羽,轩辕隆璟真想杀了她。
可是,在她的肚子里,竟有他轩辕隆璟的骨肉。
为了自己的皇子,苏蝶羽,他也不能杀,尽管他知道,苏蝶羽是天下最邪恶的人。
“皇上,不关娘娘的事,是凤妃救郡主心切,跃入了端木殿。”
一边,蝶蕊解释着。
凤凰也说:
“是呀,刚刚,端木殿传来了惨叫,是芙蓉郡主的,贵妃娘娘想拦呢。”
“哼”
是吗?
分明是苏蝶羽指使凤凰,把凤青鸾打进禁地的。
“皇上,怎么办呀?”
自立了禁,端木太妃就有规矩,擅闯者,死!
难道,凤青鸾真的要死在端木殿吗?
绿绕忧心,轩辕隆璟更忧心,他比绿绕还要担心凤青鸾,凤青鸾是他平定后宫的大码,没有凤青鸾,何人来对付邪恶的苏蝶羽。
你说凤青鸾,怎么就着了苏蝶羽的道?
斜眼,望着逍然而走的苏蝶羽,轩辕隆璟心头那个恨。
端木殿里,端木太妃霸然正坐着,凤青鸾被按在了端木太妃驾前。
好威风的端木太妃,比那太后还在威风:
雪白的头发,润美的脸,一身高贵的太妃服雍容华贵,眼睛锐亮,象两盏寒灯,射的人全身直发毛。
怀中所抱的,永远是她最喜欢的毛。
这端木殿,端木太妃的猫足足有上百只,端木太妃最喜欢猫,因为,全天下最名贵的猫,都在端木太妃处寻到。
怀中抱着,早已成了端木太妃习惯,那怕睡觉,依旧抱着一只猫。
端木太妃猫的品种繁多,颜色多样,最喜者,也就白黑两种。
芙蓉郡主不小心伤的,是端木太妃千万只猫的一只,也并不是最爱,她最爱的,还是这个雪狸猫,象雪一样,眼睛深亮的很,端木太妃最常抱了,这猫的眼神,也如此端木太妃一般,利的很,有一种扑上来就能杀人的样子。
“你好大胆,竟敢擅闯端木殿,不知道这是皇宫的禁地,擅闯者,死!”
用厉色的眼睛盯着凤青鸾,端木太妃满目火气。
她怀中的猫,也满目后哦哦气。
“太妃娘娘,青鸾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惊恐,凤青鸾对端木太妃言道,用眼角的余光相望着。
这端木太妃,威严起来,比太后还在厉害,她可是这大周的头一尊呀。
“哼,不故意的。”
冷笑,端木太妃言:
“别以为你是天皇神女,就可无的放矢,告诉你,在哀家的端木殿,谁都吃不消。”
抬眼,端木太妃吩咐着侍卫:
“来呀,将这个擅闯端木殿的莽女给哀家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