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安静地靠着男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昨天晚上的彻底缠绵,加上刚才车厢里的赤身肉博,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总是曾经军人的体魄,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女人这会儿泡在浴缸里,连动都不想动了。
耳垂旁边是男人燥热的呼吸,身后的男人一个人絮絮叨叨,准确地传到了她的耳膜里,男人的声音里夹杂着痛楚,还有一丝……哀求!
这个骄傲如太阳的男人,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起,有了如此卑微的姿态,她的心里刺痛着,却没有表露出来。
她不是不相信墨阳,之前在车上的时候,墨阳说出那个女人是球童的时候,她就已经相信他们之间完全是清白的。
不管是作为z市久富盛名的萧爷,还是一个女人的骄傲,都绝对不允许她低头,更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她太过敏感罢了。
当墨阳眸光清凉,娓娓地说着错过的五年,萧离的眼前快速地闪过那些光影斑驳的岁月,她的心里,是动容的,女人闭上眼睛,隐去了所有的情绪。
之后,是久久的沉默,男人壮硕的身体拥着怀里的女人坐在浴缸里,古铜色的肌肤依照着女人白皙娇嫩的酮体,画面美好而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