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丰这话一出,那边的严羽当即从沙发上弹起,有些不满的替莫若出声:“爸,你刁难若若做什么?”
然,这严羽不满的话声刚落,女子轻轻浅浅的声音,便飘了出来。
“嗯,可以。”
见莫若这般从容镇定的同意了,刚还一脸担忧的严羽,瞬间变脸,脸上换上一脸的兴奋,莫若一般这般从容的答应,那她一定胸有成竹。
随后,便见女子从容不破的,从口袋中拿出了六枚铜钱,将面前的桌面清理干净,便开始排盘。
这是严羽第一次见莫若起卦,心下好奇,便起身凑了上来。
只见少女,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熟练的投掷着六枚老旧的铜钱,女子微微低头,认真的观察着,并不时的做着记录。
那白皙姣好的侧颜,被散落在脸颊一侧的发丝,衬托出优美的弧度。
望着望着,严羽的视线竟是从那双纤细的双手,移到了那张白皙的脸颊上,呆呆的出起了神。
片刻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盯着莫若发起了呆,赶忙慌张的收回视线,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却是再也没敢,望向那张白皙迷人的面孔。
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这句话,同样适合用在女人身上,尤其用在莫若身上。那认真的模样,就仿佛散发着一团团的光,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反正后面的严羽,大脑是一直处在混沌与迷糊之中,直到莫若轻轻浅浅的嗓音,淡淡飘出,他才回过神。
“严书记,你目前信任的人有两位,最近正要提拔成自己人的,有两位。”
莫若说这话时,一直是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卦象的,话落才抬起头,双眸如暗夜般深邃,仿佛里面蓄满了整个宇宙中无尽的智慧。
“严书记,我说的可对?”
严丰却并未急着开口肯定,或者否定,只眼眸幽深的望着眼前的莫若,片刻之后,轻笑了两下,示意她继续。
对于严丰这种不回话,莫若却并没有在意,然这倒是让一旁的严羽着了急,但见两人的神色,要出口问父亲的话,便咽了回去,静等着莫若爆出是那几位官员。
然,在两人都等着莫若继续道出卦里的信息时,莫若却将桌面的卦象收了起来。
她这一举动,让两人都有些微微的不解。
对于他们的不解,莫若却是没有多做解释,慢条斯理的将铜钱收起,放进口袋之中,做好这一切,莫若这才望向严丰,淡淡开口。
“至于他们是谁,这可不能占卜,只能推演。严省长可曾听过‘测字’?”
测字也称“相字”,一种占卜法。是以汉字加减笔划,拆开偏旁或打乱字体结构,加以附会人事,或者利用阴阳五行,以推算吉凶。
也称破字﹑拆字﹑测字。
莫若话落,严省长还没出声,一旁的严羽在听到‘测字’时,便先兴奋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在电视上面见的多过,就是你随便写一个字,然后,各种拆分,合并啥的,便能算出各种东西。”
看了眼激动的说着这些东西的严羽,莫若轻轻一笑,这严羽身为官家子弟,怎会对玄学这般感兴趣,随即点点头。
“你说的不全对,这测字可不是简单的拆分合并便能行的,测字算命是”预测学“,只能进行预测,它容易受当时的环境以及诸多外因影响,故,同一个字,即使是同一人,在不同的时间点写出来,所得到的结果都会有所不同。”
“所谓的测字,就是占卜师根据占卜者的写的字体,进行离合、增笔、减笔、对关、形象、会意、谐音、假借、干支等方法,从而形成另外的字体,再根据占卜时的场景,以及占卜者的状态,动作,话语,从而得出一些信息。古人云,‘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便是这个道理。”
莫若这一口气,不带停顿的说了这么多,当即是将一旁的严羽震楞在了当场,微张着口,呆愣的望着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