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晋阳脸上的阴冷让淳于意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曾经阳光一样的男子,已经在五年前就消失了,现在的他,用冰冷的外表掩饰着内心的嗜血,若敢有触之逆鳞,必将其送至地狱。
淳于意没有说话,前段时间张子绪告诉他,寒晋阳安排人进入司成内部的时候,他不太明白,寒晋阳跟司成并没有多少关联,除却童言的事情,他们有联系的时候并不多。
。而且寒晋阳也不需要借助司成的势力解决掉黑道上的问题,他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后来才知道,寒晋阳一直就有这个计划,只是上次童言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将这个计划提前了。
“晋阳,司成那边的事情不要太急了,他那个人,万一狗跳墙很容易反扑。”淳于意提醒到。
“他没那么容易查到我身上,而且他犯的事,那件不是有难度的。我会注意不让他发现的,你放心吧。”
淳于意点点头没在说什么,这个时候张子绪也给童言把事情的交代完,两个人正往这边走着。
“晋阳,我明天的话,就开始去淳于那里了,公司这边……”童言已经等不及要去做这件事情了,但是公司的事情她才刚刚接手,不知道寒晋阳会不会这么快放她。
“那边我会安排。”寒晋阳接话,然后走到她身边眼睛里充满了不舍:“保持联络。”
童言拉过他的手:“我又不是离开古城,还是要经常见面的,别弄的跟离别似得。”
“天天看着你,突然不在眼前,想想总觉得怕自己忍不住想念。”寒晋阳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他是一刻都不想跟她分开。
童言低下头,然后又想到什么,抬起头朝淳于意那边看去:“那我明天要去你那边吗?”
淳于意面部表情的摇摇头:“不用,你跟着子绪一起吧,让他来安排你的事情,局里那边我回去安排一下,等合适的时候我安排你进去。”
“成,言姐,明天我去接风儿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得了,老大那边安排了地方给我,我带你过去,那边还有我已经到手的资料,你正好过去看看,能不能再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张子绪接着淳于意的话,给童言领了一条路。这样做是最直接和最安全的,也能查到这件事的最新进度。
事情安排妥当,各归各位,寒晋阳也将童言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这段时间童言一直被寒晋阳强迫的留在他家里住,突然分开住反而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站在楼下,童言抱着寒晋阳舍不得撒手,寒晋阳见她这般黏腻自己,欣慰又甜蜜。
“怎么了,舍不得我,要不就给我回去好了,这件事也不是非要你来做,你只好安安全全的就好。”寒晋阳抚摸着她的后背,微笑着开口。
童言在他的怀里摇摇头:“不要,我要查这件事。”
之所以让童言住到这里,一来是为了她行事方便,二来,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想到这方面。毕竟这里是他安排的职工公寓,可以起到掩护的作用。
这件事又是张子绪负责,他和秦风儿的关系正好可是借着掩护,把童言带到查案的地方去,这里最合适不过。
但是回到这里住只是为了方便,寒晋阳这么依依不舍的样子倒是让童言觉得他好可怜。
“好啦,你别拉着个脸吗,淳于说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就能准备好了,到时候证据准备全了,童家的事情就能解决,到时候我好好陪你。”童言摸着寒晋阳的脸笑着哄他开心。
寒晋阳的重点在童言说的最后一句话上,她一说完寒晋阳就露出狡猾的笑:“你说的,可别忘了,别到时候又跟我哭。”
童言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恼怒的踩他一脚,推开他就上楼去。
寒晋阳跟着上去,看着童言进门。
童言知道他一直跟在后面,所以关门的时候特意顿了一会,倚在门框上盯着他,然后微微一笑。
“要不要进来坐会。”
寒晋阳笑着不说话,正想着要不要配合她一下的时候,童言冲她拜拜手说了两个字:“拜拜。”
然后,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寒晋阳站在门外带了片刻,唇边一抹笑容浮上脸,微微摇头离开。
两天之后,司成管理的众多帮派之下的进行的交易都出现了棘手的问题,要么拖货,要么哪里着火造成货物大量损失,要么在码头成功运去的船莫名的漏水,不仅把货物全部毁掉,连带着给这出运的那些船只都要一同赔偿,诸如此,好像一时间,所有的霉运都出现了。
这样的事情一旦出现,后续接二连三不间断的发生,偏偏又找不到问题在哪,所有的事情发生之后,查到最后都是意外,丝毫看不出是有人故意为之。
储如此类的事不断报道司成这里,如果单单是一两件事还不足以引起司成的重视,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他想把这些交给下面的人去做都不行。
那些人,一个个的竟然都给吃闲饭似的,关键时候什么用都没有,甚至到了最后越发的频繁。
这十几天的时间里,司成也忙的焦头烂额,原本以为,司成到了这个程度是顾不上童家的那件事了,寒晋阳也有一只派人盯着五大家族的动向,除了寒中天和君家那边,其他的人都没有明显参与的迹象。
寒中天的作为让寒晋阳再度怀疑当年的事情他有出手,可是却一直没有真凭实据,他也猜不出寒中天这么做的原因。
那时候童家注入到寒天的那笔资金,可是给整个寒天带去了足够的优势,一度有了更大的发展,理论上,即便他当时就窥探那些股份,也不会再那个时候出手。
所以,这个发现让寒晋阳尤为疑惑,但是这个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全然当做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君家的反应倒是让寒晋阳感到很意外,他安排的人做的非常小心,可是君家竟然能从一个小小的细节上就发现了寒晋阳对他们的注意,彻底从那件事情上脱离出来。
如今就只剩下司成一个人在插手,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司成对那件事还是抓着不放,寒晋阳也发了狠,可司成就像一条鱿鱼一样,怎么也逮不到他。
司成这段时间的不顺让他整个人越发烦躁起来,司正勋得知这件事以后将他叫到家里来,跟他分析了一下这件事。
“阿成啊,这段时间你可是有日子没过来了。”司正勋好像并没有受这件事的影响,心情一如既往的好。
司成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般邪魅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慵懒而焦躁。斜倚沙发上抽着烟,没有理会司正勋。
司正勋也没有生气,他这个儿子什么脾性他早就摸透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不会理。
“阿成,这些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你何必这么烦躁,这可不像你啊,是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在乎这些事,看开点啊,多大点事。”
司成仍旧没有说话,司正勋很是不解,想了想这段时间他身边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个人,他笑了笑说道:“怎么,不会是因为哪个女人吧,我猜猜啊,肯定不会是小雨小涵他们吧,难道是唐淑乔?”
“哼!”司成嘲讽的瞥了他一眼。
“你想的可够奇葩的,我要得到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奥?那总不至于你是玩腻了,找不到新的口味了吧。”
司成扔掉手里的烟叹息着说了一句:“过两天就是玄锡的忌日了。”
司正勋端着茶杯的手在听到司成这句话的时候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
他放下杯子沉着脸对司成说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能影响你的心境,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司成目无焦距的盯着前方,没说话,随手扯过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就准备往外走。
“阿成!”
司正勋口气很不好的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