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迅速垂下眼,不想让他看见此时的脆弱。
“晋阳,让我静一下吧。”
童言的语气里几乎带着哀求。
寒晋阳的心往下沉,他最怕的就是她这个样子,求着他让他离开。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可她还是一步都不肯让。
“你总是这样把事情藏在心里,让我如何放心,言言,我们是夫妻,早晚都要在一起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执念。”
呵呵,他说自己执念,说自己什么都不肯说,他又何尝不是,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发生过什么,可唯独她这个当事人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多么可怕,她甚至分不开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她就像身处在浓浓的迷雾当中,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哪里,就是不肯拉她一把将她带出来,甚至每一个人都跟她说,我们都是为她好,她的过去就这样被迫抹去。
童言不想再听这样的话,用力擦掉眼泪,转过身去开门。
寒晋阳立即挡住门把手,大手附上她的肩膀强硬的逼她转身。
“让开!”
童言恼怒的抬起头,却在他那深沉的见不到底的眼神下无法遁形,心跳似乎骤然停止,寒晋阳已经欺上身。
含住她的唇狠狠的蹂躏,他们之间何从用过这样的方式对待彼此,冷战,是两个人之间最可怕的战争,因为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彼此的关系就已经停止。
或者,在你还期待着对方出现的时候,她却已经跟随者别人离开,他不敢想象,如果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办。
童言用力的去推他,可是他那强壮的身体将她禁锢的一点都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时间仿佛静止了好久,童言受不住这样的挑逗,他凭什么总是这么对她,一时气愤,她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寒晋阳吃痛猛地退出,双臂依然紧紧的锢着她不肯放开。
“言言,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这样对我不理不睬,我不能再失去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晋阳,别这样,我们的订婚,取消吧。”童言无奈的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寒晋阳刚才的柔情瞬间被冰冷取代,童言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冻的发抖,可是,她还是要坚持。
在所有的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她不可以这样下去,过去的事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尤其像这样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可能在你身边爆发,将你炸的体无完肤。
她意识到,童家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牵扯到的人太多,她不想让寒晋阳因为她受到伤害,还有伊伊,她会因为她而随时伴随着危险,她不能失去他们。
司成,唐锦央,都不是善类,他们对她都有着刻骨的仇恨,她不是看不到,她不相信这件事情会跟以前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连寒晋阳和淳于意这样出色的人都时刻围在她身边保护,生怕她出现一点危险。
她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却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们,她的责任是逃不掉。
寒晋阳并不清楚童言此时心里的想法,他只知道,童言不想跟他在一起,就像当年一样,留下一张纸条不声不响的离开,甚至连孩子都不要。
“童言,我原谅你一次,因为我爱你,可你是不是非要将我们之间的感情耗尽你才满意,你这抛夫弃女的勾当难道还想再来一次不成?”
“哼,也是,你这个癖性怎么可能因为失忆就会收敛,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我就不该相信你,甚至以为你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为我们之间留下一条路,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寒晋阳愤恨的看着她那一脸的无辜,心中的火气压抑不住,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多呆一分钟,可能就会忍不住强迫她,纵然被她怎么伤害,他都不想她受伤。
大手拉着她的手臂用力将她甩向一边,童言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忍着痛闷哼,一个音符还没发出来就被她强行忍住。
寒晋阳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要回头看她一眼,终还是抬起脚步,拉开门离开。
“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