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正远轻摇了摇头,声音宠溺,“你啊,孩子气!她要真死了,你又该不高兴了!”
苏言被恶心到了,别开脸,看向丽姐。
丽姐面色不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叹了口气,声音悠远,“大少爷,你把胡静给我吧,她毕竟是我们胡家人,总放在你们莫家不合适。”
莫正远没有回头,呵呵笑了两声,“胡静刚回揄城就找到我,拿出胡风当年的信物,要求莫家兑现承诺。所以,莫家必须要护佑她这一次。丽姐不妨试试看,如果胡静愿意跟你回胡家,那就皆大欢喜,不然的话,她只要赖在莫家一天,我就得保她无恙。”
丽姐冷笑一声,“据我所知,胡风和你们并没有这种约定吧?至于胡静所说的信物,应该是胡风和莫成文之间的某种承诺,你莫正远难不成这么看重莫成文许下的承诺?”
“自是要遵守的,文爷爷是上一代家主,他的许诺就是我莫家的许诺,怎可食言?”莫正远仍是没有回头,但语气坚定有力。
丽姐一时语塞,气愤地指着莫正远的背部,舞动几下又无奈地放下。
苏言气极,冲口嚷道:“既然莫大少这么看重文爷爷的承诺,那么,莫成武残害手足,篡位乱权的作为又该如何计较?啊?”
莫正远迅速回转身,盯着她喷火的眼睛,“又急了?不是说不知道我的身世吗?明明就是知道,小骗子!”
苏言被气得浑身发抖,这是**裸的调戏吧?她怎么早没发现,莫正远居然是个无赖?“骗你妹啊!”
丽姐噗嗤笑了起来,握住苏言的手,安抚地拍了拍,“真行啊,大少爷,把我家苏姑娘都气得爆粗口了。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这么大张旗鼓地对付我们,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家姑娘,你这喜欢得也实在太不明显了。”
莫正远看了苏言一眼,摇头笑道:“丽姐这话就冤枉我了,只是请您去见个朋友而已,何谈对付?我喜欢苏苏不是一日两日了,她对我存在误解,所以要加深了解才行。”
丽姐脸上笑容不减,伸了伸腿,捅捅苏言,“别生气了,看看外面的风景吧。我俩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惹急了莫大少,一会儿别把咱俩扔山里喂野兽了。”
苏言再不看莫正远一眼,和丽姐背靠背,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风景。
莫正远的目光暗了暗,低下头沉默不语,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车子并没有进山,而是驶向了城区,在小巷里穿行很久,终于在一栋独立的吊角楼前停了下来。
胡路生接到了手下人的电话,得知丽姐和苏言被莫正远给截走时,便驱车飞速赶往出事地点。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莫正远的车,给丽姐和苏言分别打电话,都打不通。
觉得事有蹊跷的胡路生拨打莫正远的电话,也提示无法接通。
冷冷地挂断电话,好你个莫正远,果然是开了外挂,开始无所顾忌了是吧?敢绑架丽姐?还敢绑架苏言?口口声声说喜欢苏言,这就是你的喜欢?
胡路生越想越火大,油门踩到最大,呼啸着狂飙而去。
刚刚换好轮胎的手下安静地站在自己的车前,等待着胡路生的到来。
几乎未等跑车完全停下,胡路生跳下车,看着十几个整日跟在丽姐身边的人。
“好啊,被这种雕虫小技就给全甩掉了,丽姐上他车的时候就没人吭个气儿?要你们何用?”
为首的一个哆嗦,“爷,莫大少亲自来的,说得冠冕堂皇,丽姐被他一激,没什么防备的就上去了。”
胡路生抚了抚额头,算了,不能怪他们,莫正远岂是他们这些人对付得了的?也就是丽姐识趣乖乖上了他的车,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难堪。
“行了,都上车,回吧!”
胡路生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临出发前拨了电话出去。
很快接通,“局长,在哪儿呢?还在省城?有个事儿告你一声,丽姐和苏言刚刚上了莫正远的车,我们的人被甩掉了,就她俩在莫正远车上,手机不通,看来是被莫正远给请去做客了!”
电话那端的江景铭立刻站起身来,和身边着军装的人交待一声,抓起车钥匙冲下楼。“我现在回去!依你看,莫正远是什么用意?”
胡路生哼了哼,“这会儿他还没注意到你的存在,丽姐更没招他惹他!我想,莫正远或许就是请她俩去见什么人?或是要带苏姑娘去见什么人?应该没什么危险。”
江景铭微微颔首,苏言并没有使用身上的报警装置,目前应该没有大碍,“嗯,胡爷,如果可以,请稍缓一缓,四个小时后我回去,她们如果还没有回丽栈,我们再行动?”
胡路生眯了眯眼,“他这是想引你出洞?”
江景铭不置可否,“我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跟他见上一见!”
胡路生切了声,“稳住!他越急,你就越要沉住气,吊够他的胃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