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诊所大门,江景铭将欢子抱进去,苏言则在药房快速地配着药,准备给李欢先进行药浴驱毒。
胡路生扶着刚刚清醒过来的丽姐一起走了进来,某姐见到苏言就泪汪汪地扑了上去,“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真死里面了!”
苏言抱了抱她,“我进去你还不放心么?肯定死不了,让你别瞎操心,非要添乱,还被人给劈晕了吧?该!”
丽姐瞬间收起了眼泪,叉着腰,“谁添乱了!我都快急死了,下次不管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听到没?好歹能搭把手,我在外面等得都差点心脏病发作了!”
苏言笑,“好,下次去哪儿都带着你,现在去给里面的病号药浴,你跟着一起?一个特别健美的男银!”
丽姐顿时两眼放光,“是那个叫欢子的?我一起去!”
胡爷脸色铁青,将她拽到面前,“你去哪儿?那男人能有我健美?想看男人我现在就给你脱了!”边说就要去解皮带。
苏言怒了,“胡爷,你要敢在我们这儿耍流氓,我可喊人来围观了哈,一会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起来观看!”
丽姐咯咯笑了起来,“那还是算了,他被看光光吃亏的不是我嘛,”转向胡路生,“好了,我就是那么一说,又不会真去看,走吧,在这儿又帮不上忙,我们回去吧,困死了!”
胡路生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哼了哼,带着丽姐向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喊了一嗓,“跟那什么局长说一声,晚上丽栈我们喝一杯。”
苏言哼了声,“晚上不能喝酒,你们两个余毒未清,得喝药!”
丽姐闻言紧张地回头,“还有余毒哪?严不严重?他要不要也弄个药浴什么的?”
苏言想了想,“药浴一下也行,晚上再施次针喝剂药基本就可以了。”
于是,丽姐又把胡爷拖了回来,“去吧,等着药浴吧!”
苏言默了默,“让他回去泡吧,我这儿就两个桶,总不能你们仨男人一起?”
说着,扔了个药包过去,“去吧去吧,姐你慢慢欣赏吧,要泡两个小时哦,50度水温。”
“知道了!”丽姐拿上药包,喜滋滋地拉着胡路生出去了。
撇撇嘴,某姐这是憋很了?瞧这迫不及待地样子,想了想,赶紧追出去喊了声,“姐,忍住,两个月之后才能做哈!”
一直憋屈着没吭声的胡爷这下爆发了,回头嚷道,“做你个头啊!大姑娘的不嫌害臊?你……唔……”被丽姐捂住了嘴,满脸笑地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只看看,不做!”
苏言好笑地走进去,江景铭站在淋浴间门口,笑看着她,“做什么?”
瞪他,明知故问!将两个药包扔进他怀里,“水放好了?快去吧,给他倒进浴桶里,泡两个小时,你的也一样,药包上写的有名字,你的有止血化瘀功能,别弄错了。不过你把两个浴桶靠近些,注意着点他,别给淹着头了。”
江景铭笑容更大,点头,“知道了,”顿了顿,看着她,“我也想了!”
已经转身向外走的苏言一个踉跄,逃也似地急走几步,面红耳赤。
给他们把房门带好,苏言去洗了把脸。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看看时间,七点半,还能眯一会儿。
趴在诊室的桌上刚想小睡一下,就听到诊所门口有脚步声,接着师傅的声音,“小苏,在哪儿呢?”
师傅这么早?赶紧走出去,“师傅,我刚想眯一会儿,夜里都没睡好!”
老爷子精神饱满,面色有些不快,“昨晚上那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您已经知道了?我本来就想着等你来了就告诉你的,师傅,那瘴谷里全是**草,然后路好像被什么人给修过了,全是沼泽,只要闯进去中了毒很难出得来。”
“胡军干的?”老爷子显然已经知晓详情,一点儿也不意外。
苏言摇头,“不知道,江景铭和胡路生猜测可能是他干的,师傅,您以前不知道?”
老爷子摇头,“听说过瘴谷,派人进去过,肯定被误导了,回来的人说并无异样,里面就有一些腐尸草,我让人清理掉了,没想到那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瘴谷。”
“胡路生也敢跟您打马虎眼?那是他胡家的地盘!”
“跟他没关系,还是胡风的时候让人清理的,胡风自己可能并没有太关注,所以都被误导了。”
苏言觉得不可思议,“那胡路生怎么知道瘴谷的入口?”
老爷子叹口气,“胡风到后来身体不行之后,就不太管事了。普丽呢,妇道人家,觉得胡家要维稳,不敢去动胡军的地盘。胡路生倒是有些魄力,可能让人盯住了胡军,所以发现了真正的瘴谷吧。”
原来如此!苏言不禁又对胡爷刮目相看了,“师傅,咱们要想办法把那里清掉,**草可以制药,用得好倒是一宝。”
老爷子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