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路生仍是眯着眼,并不伸手,就那么看着江景铭。果然就是他,新局长,到底什么来头,让丽姐这么上心?
江景铭不甚在意地收回手,“感谢胡爷前来相助,看来,是丽姐跟您打过招呼了?”
“怎么跟丽姐认识的?”斜着眼看这个局长,越发不顺眼,相助?谁想救他!
“说来话长,容日后详谈。胡爷,我有位手下,跟着胡军三小时前进的山,到现在不见踪迹,定位器显示还在山脚下,情况紧急。我猜想可能是遇到了雾瘴,能不能请胡爷指个路,我好前去相救?”
胡路生脸色变了变,不答反问,“你是怎么闯进来的?怎么不怕雾瘴?”
江景铭仔细想了想,看向自己腰间,那里放着苏言给他缝的一个迷你布袋,里面装着些草药渣,说是让他随身戴着夏秋季防蚊虫叮咬的,难道对雾瘴有用?
“可能是我身上带的一些防蚊虫的草药起了作用?胡爷既然知晓瘴气的存在,能否告知如何才能找到我的人?”江景铭语气恳切。
嗤了一声,胡路生瞪了瞪眼,“运气倒是不错!你的人可就没这么走运了,怕是被困在瘴谷了,那地方俗称鬼谷,进去了很难出来,更别说这大半夜的。我就是给你指了路,你也没办法进去,你的人死定了!”
江景铭面不改色,“总要试试才知道行不行,还是麻烦胡爷给指个路?”
胡路生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对着手指吹了口气,语气很是不快,“没听懂我的话?那地方去不得,有去无回懂不懂?”
江景铭拉下脸,面色冷峻,“那就请胡爷让个路,容我过去!”
胡路生怔了怔,随即摇头,“不行,我答应丽姐,要把你安全带回去!”
“那就请胡爷带路,一同去瘴谷!”
胡路生怒了,“不知好歹!我再说一遍,那地方的瘴气谁也受不了,别说你带什么防蚊虫的东西了,你就是带防毒面具也不行,自古就没人进去后能从那地方活着出来过!”
“让路!”江景铭怒喝一声。然后再不废话,迅速转身,打开车门,进去后立刻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胡路生脸上急怒交加,也大喝一声,“给他让路!”妈的,自己要去找死,跟他没关系!
黑衣人迅速散至路边,江景铭这才看到,这些人身后跟着五辆黑色的车,此时也拐至路边,硬生生地给他让出来一条道。
“多谢!”江景铭探头对胡路生喊了一嗓,加大油门,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看了眼定位器显示的方位,江景铭向山下冲去,心中焦急万分。欢子在瘴谷时间这么久了,会不会有危险?
被江景铭的车甩在身后的胡路生暴跳如雷,特么的,太嚣张了有没有?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让他去送死好了!
胡路生来到自己的车前,狠狠地踹了几脚车门,又对着头顶的天空重重地吐气。好一会儿,才对身边的人一声暴喝,“上车!跟上去,咱们去看看那位不怕死的局长是怎么横尸荒野的!”
五辆车鱼贯前行,速度极快地向山下飙去。
江景铭边小心开着车,边拿出腰间的小布袋,放在鼻间闻了闻,有一股浓浓的药香飘出,让他瞬间觉得神清气爽,眼前的浓雾似乎都散开了许多。
深深嗅了几下,心中默念:好姑娘,今天就要靠你了,一定要把欢子给救出来!
坐在车中的胡路生渐渐平静下来,任由那个男人去死?丽姐那儿怎么交待?听电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跟她交情颇深!难得见她这么紧张一个人,还是个长得过于英俊的男人,让他忍不住地心头泛酸。
算了,先救了他再说,丽姐那儿好交差。至于其他的事,他有的是时间跟那什么局长好好玩玩儿。
只是,想到胡军,胡路生不禁神色认真起来。
这个胡叔,这么多年来表现得安分守己,对胡家也算是维护有加。只是,对这片山头,胡军分外紧张,连他这个家主也不能踏足半步。今天居然将那局长的人引到瘴谷去了,是为了震慑谁?他还是那个局长?
这个山里,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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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了点,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