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好坏人都分不清!”师傅气呼呼地坐回去,“以后少跟他来往,这个人,城府太深,心术不正。”
“那您怎么让李清师姐嫁给他呢?”苏言越来越觉得一头雾水。
“那就是个蠢猪,明知道是陷阱还非要一头栽进去,宁愿不学医了也要死乞百赖地嫁给胡军,没出息。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会把她逐出师门。”
啊?李清师姐原来是被逐出师门的?天哪噜,苏言简直又是被雷给劈了的感觉,“师傅,您怎么不早跟我说,亏我还一直师姐地叫着,她也好意思那么痛快地应下,您不生气啊?”
老爷子摆摆手,“陈年旧事,犯不上生气,再说,她毕竟曾经是我的门下,你叫她师姐也不为错。”
“不要,师傅,师姐以前肯定惹得您很生气吧?我以后再不叫她师姐了,也不会再跟他们家来往了。”
老爷子顿时高兴了,愉悦地看着她,老怀大慰。
江景铭清咳了声,打断了师徒二人,跑题跑得太偏了。
苏言立刻回神,冲江景铭吐吐舌头,看向老爷子,“师傅,胡军要抓那些医生,您真不管吗?”
老爷子老神在在的,“就让他去抓!仁和那些医生本来就是我从各地调来支援莫正远的,当时说好了签约五年,仁和医院五年里必须成为g省闻名的软硬件过硬价格公道,服务普通大众的具有公益性质的私立医院。这已经八年过去了,瞧瞧仁和的德性,是价格公道,服务大众了吗?”
苏言顿时义愤填膺,“师傅,莫正远居然敢对您阳奉阴违?太不是个东西了,您撤的好,这种黑心医院早该关门了!”
“嗯!不过,说句公道话,仁和变成现在这样,也不全是莫正远的错。我特意找人了解过,其实仁和的最大股东并不是莫家,莫正远可能也是被利用了。”
苏言撇撇嘴,“还有人能算计上莫正远?谁啊?这么神?”
老爷子又瞪眼,“算计莫正远怎么了,他又不是神仙,是人就会有弱点。”
江景铭不禁乐了,“师傅您说的对!既然如此,胡军的行动可能会顺利进行了,我这里也不会阻拦,随他去抓人。”
老爷子点头,“随他去吧,你不用管。”不过,想到什么,老爷子斜了江景铭一眼,“你在盯着胡军?为什么?”
江景铭笑,“我刚跟您说过,此次来揄城是为了一桩案子。原本到这里挂公安局长一职就是希望能够得到胡军和系统内外的全力支持,可是,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很多情况跟我们预想的有非常大的出入。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案件丝毫没有进展,像被人牵着在外围转圈,始终无法抵达关键区域。我们分析了其中的原因,发现这个副局长胡军身上有诸多疑点。所以,我派人盯着他。”
苏言捂住嘴,一脸惊恐。
江景铭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
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我本来还想着要给胡军打个电话或是去他家亲自找他一趟,跟他套套交情,让他能多帮帮你。幸好没去,要不然,我们的关系可就曝光了。”
李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笑骂,“又抓不住重点!你们的关系曝光?你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真有关系曝光了又怎么样?关他胡军何事?”
苏言有点儿忸怩,“师傅,您也真是的,我和他怎么就没关系了?他刚不是都跟您坦白了嘛,我们就是那种关系。您不是总怕我嫁不出去吗?这下我自己找人了,您还挑刺儿。”
老爷子不乐意了,“什么这种那种关系,我承认了吗?我同意了吗?我挑刺儿怎么了,还不能挑吗?新女婿上门,不就是找抽来的嘛?我怎么就不能搓磨搓磨他?再说了,我这还没开始呢,等着吧,精彩的且在后面,容我好好想想,哼哼……”
女婿?江景铭耳朵里只听到了这个词,一时间心花怒放,“师傅,您尽管挑刺儿,有不满的您说,我一定改,改到您满意为止。
老爷子顿感通体舒畅,家中有女百家求啊,这种可以随意傲娇的感觉真是太酸爽了!哈哈哈……
嘿嘿嘿……
苏言无语地看着这两位,老的得意地笑不停,少的傻傻地合不拢嘴,算了,她还是走吧,回去跟丽姐聊八卦去,最好能有胡军的什么秘闻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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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一步步在推进,觉得不能多,多了会晕头,一点点的消化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