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尘错愕,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了一个暖暖的怀抱里。
这个味道……她睁了睁眼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只大手圈起,送到了床沿边坐下。
苡尘抬眸,一身的暗色长袍,不像是钟离烨。
她眸光微闪,朝着那人的方向,“师父?”
随即脑袋吃痛,苡尘本能捂着脑袋叫痛。
百里陌责备地抚摸她的脑袋,“为师没过来,你怎么自己先下床了!”
苡尘嘟嘴,“这么久才看徒儿,徒儿只能自己想办法,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床上。”
“快躺下别动,为师看看伤口。”
百里陌只手拍她得肩膀,她听话,乖乖躺下。
有师父在,她果然要心安得多。
百里陌替她把了脉,查看了伤口,神情严肃。
“师父,还有救么?”
苡尘心里知道师父一定能治好,只是太久没和师父说话,看见他总想着找话题和他聊聊。
“你是为师得徒儿,为师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这腿伤不严重,能医好。”
百里陌暖心地摸了摸苡尘的脑袋,柔声安抚道。
“恩,谢谢师父。”
苡尘用力点头,笑起来难得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就怕师父没看见。
百里陌眉眼微弯,笑意浅淡,“为师先替你将草药敷上。”
“恩。”
将她腿上的纱布拆下来,看着她腿上的纱布,他眸光暗了暗。
这些纱布都是用心包扎过的,纱布透出来的草药味都是上等的贵重药品。
“这些都是依依你自己包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