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寿静静听着,又道,“所以,依老臣所见,倒不如在查清事情真相之前将芊统领看押起来,只是看押,并不以犯人的刑罚对待,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这样既能服众,又能让事情水落石出。”
“皇上,德妃娘娘,您们看此意如何?”
话语一落,全场陷入了深深的沉寂。
钟离烨看了一眼苡尘,察觉到她手指在他手心点了点,于是心底一暖。
重新看向德妃,钟离烨的眼眸不再是以前的怜爱和温柔,多了一分陌生和冷意,“就按万爱卿说的办。”
德妃心里一痛,想伸手去温暖那双眸子,但身子颤抖地无力,她也抽空了勇气般,再不敢伸出手,就像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掐,曾经的那个相敬如宾再不复返。
苡尘深深看了一眼德妃,心底不识滋味。
身体的痛依旧,隔了一个晚上,该流的血早已流尽,躺在草堆里的苡尘瘫着身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帐篷的顶部,就连转动眼球都使不出力气。
此时时辰尚早,皇上带着护卫亲自去了发现霍镇辞和苡尘的地方。
此时营地里各自忙碌,今晚将启程连夜回宫。
苡尘被安置在一个丢放杂物的帐篷里,现在她是戴罪在身,没人会进来理会她。
她便多了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那些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一只手昨晚被那个蓝袍男子踩断了里面的骨头,现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