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温淡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不悦之意,甚至柔雅如轻风,似乎还含了几分笑意。
黄皮却蓦然打了个冷颤,“……奴才不敢。”
殿下的性情愈发地古怪了,越来越令人摸不透了,还是自相府回来伊始……
稍稍脑补了一阵子南柒泽在相府饱受摧残的景象,他忍不住哀叹——拂相爷误人啊误人。
“嗯。”南柒泽满意地点头,温柔地道,“还有十株太后赠与本宫的粉楼台。小皮子——你可要照顾仔细了。”
黄皮颤着声音,“是。”
当日晚,东宫太子的寝殿早早熄了灯火,只余下一盏正殿灯豆。
正主儿却没睡,双腿盘在蒲团上打坐。
整座东宫寂静得生出诡异,支摘窗沿留了缝,细细密密的风钻来,悄无声息蔓开。
风?
这屋子坐北朝南,窗在西侧,时令刚入秋,如何会有风?
南柒泽蓦然抬眼,浓厚睫羽掩下的眸光霎时冻结。
她霍然转首。
只见窗柩之上半倚着一人,半幅墨发随风微动,他一腿随意曲起,姿态优雅而随性,似在太清湖畔拈花观水。
墨色的披风包裹身形,几乎将他整个人隐在夜色之中,一张诡谲的银色面具覆住半张脸,只露出两片精致薄唇,弧度曲线完美的下颚。
南柒泽眼神微凝,良久后,忽然挽起唇角。
这一笑展颜仿若冰雪初破,眸中似融了皎皎月色。
听她唤道——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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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人终于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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