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殇月一得到自由,先活动了一下脚,这才走到他身旁坐下,语气略有不满。
冥华抿唇不说话了。
不过想到她刚才情急之下说要跟着他跳崖的话,心里的郁结消了不少。
这个女子,总能轻易撩拨他的怒气,又能轻易平息他的怒火,他暗自叹息,被一个女子随意牵动着情绪,这于他而言,非常危险,可他似乎又甘之如饴。
作为楚国的摄政王,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弱点,可是自从遇见这个女子之后,许多事情,似乎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暗暗心惊于殇月对自己的影响,但……却并不讨厌。
冥华不说话,殇月也就不说话了。
她忍不住侧头去看他。
男子长发迎风飞舞,眼神晦暗难辨,侧廓线条雕刻般完美……
殇月收回目光,想到刚才上官青浅的表现,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迟疑了下,开口,“那个……你真的与上官青浅那个女人没什么吗?”
冥华霍地转头,盯了她一眼,冷声,“月儿,你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上官青浅是我的皇嫂,我怎么会……”
殇月还没等他说完,便语气很急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如果她不是你的皇嫂,你是不是就会……”
冥华盯着她,忽然便没了脾气,抬将她被风吹乱的发梳理好,才漠声道:“上官青浅是我的皇嫂,对我而言,她是泽儿的生母,是我皇兄的遗孀,仅此而已。”
殇月嘀咕,“即便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我看那个女人寡居已久,心思已经不安份了,难保她就不会对你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便是连冥泽也……”也把你当父亲一般,这句话,殇月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