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衡霍地转身看她,顿了顿,疑惑问:“菊花是什么?”
“菊花怎么会痒?”冥泽也同一时将疑惑问了出来。
殇月这才发现自己生气得口不择言了,见冥华也疑惑望过来,实在不想荼涂纯洁的他,不由朝冥泽的身旁靠了靠,用嘴型道:“**。”
她不知道的是,冥华虽没看到,但司衡与东临翼都看到了她的口型所形容出来的字眼。
冥泽自然也看到了,当即铁青着脸,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司衡默默望天,他就知道,从这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她、她竟然将那么脏的两个字挂在嘴边……
比起另两人的纯洁,东临翼在风月场所进出多年,自然比他们了解得多,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司徒殇月,你真令本王刮目,本王发现,对你真是越看越对眼,不如你跟了本王,本王保证,从此洗心革面,只爱你一个……”
“呕——”不待他话说完,殇月适时地作了个呕吐的动作,“除非你能令海水倒流!”
东临翼对她的无礼,并不在意,在见识过了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后,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嚣张的资本,“话不要说得太满,这世上,总是充满了变数的。”玩味地瞥了她一眼,这才大步朝殿外走去。
冥华森凉地盯了他离去的背影一眼,若不是,这个人活着还有用处,就凭他上次侵犯泽儿一事,他便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更遑论,他还敢在他眼皮底下,调戏他的女人。
“皇叔,你要好管管这个女人!”冥泽忽然忿忿说道。
“嗯?”冥华挑眉看他。
“泽儿以为,她应该从最基本的礼仪开始学起,免得她总是口不择言,将来贻笑大方。”冥泽想到刚才殇月说得粗俗之语,心里便不太舒服,这个女人,怎么能够将那么粗俗的话随口就说出来呢?这实在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