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琉璃瓦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底下最前排就是凤墨轩坐着独特的金椅,旁边就是宫上翎和夏沫了。按理说太子应该坐在对面的前排,可是、他们感情深厚,想坐在一起,没办法只好破例,这也是有史以来,邻国皇帝作为朋友的拜访。所以也没必要那么规矩,宫上尧希望两国能友好,也是为了给其他两国看。
夏沫因为失忆了,对一切都很陌生。她听别人说了,旁边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当今太子。她是西夏国三公主,东临国太子妃。她很质疑以前的眼光,为啥不喜欢那个叫凤墨轩的男子,而喜欢旁边的这位。但是看到那么多人如何说他好,她还是想了解一下的。
夏沫感觉很无趣,这里面还不如外面风景,对旁边的宫上翎说道:“我去如厕”。
宫上翎点了点头,不过想到她迷糊的个性,还是有些不放心:“沫儿,可记得去路,需不需要我陪?”
听到这话,夏沫立刻囧了,我如厕、你去看?什么事嘛,再说她只是找理由出去透透气而已,你跟着去,她岂不是穿帮了。夏沫立刻摇头:“不必了”。
虽然夏沫语气有些生硬,但是她不反感自己,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宫上翎还是很欣慰的,毕竟她失忆了:“早去早回”。
“恩恩”看到夏沫离去的身影,宫上翎还是有些惆怅。他怎么会不知道夏沫想什么,又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格,如厕无非是借口。最好的证明就是她说谎的时候,眼神有些飘逸,那是心虚的表现。
凤墨轩看到夏沫离开了,他也猜到几分。按照夏沫的性子,根本不习惯这样的气氛。他又何尝不是,凤墨轩也曾想过,如今沫儿失忆了,他是不是还有机会?他也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毕竟他曾期待过,可是面对的只有一次次失落。凤墨轩也离开了座位,宫上翎也注意到了,可他愿意给他们时间,因为他能明白凤墨轩对沫儿的感情,就像他对沫儿的感情一样,他付出的并不比自己少。白天他说的那番话,也让他深深的震撼了,这是下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爱的越深、痛得越深。同时他也想知道沫儿的选择,哪怕是失忆以后,他也尊重沫儿的选择,毕竟那个人是凤墨轩。
在凤墨轩离开以后,宫上翎也跟着出去了。宫上尧看在眼里,他也曾年轻过,自然明白感情不可勉强,也不能强迫。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夏沫一出来,就像关在笼中的鸟儿逃出生天的感觉。跟在背后的凤墨轩,看到夏沫滑稽的一面,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洒脱的性子,是无法改变的。她依旧是他的沫儿,心里面深爱着的人。
凤墨轩慢慢向夏沫走去,夏沫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警惕的看了看,看到是凤墨轩,才放下心来。这一举动给凤墨轩的震撼不言而喻,在她的心里,对他是绝对信任的。凤墨轩呼喊道:“沫儿,怎么出来了?”
“里面太闷了,我呆不惯”夏沫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的面前,她不会顾虑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很安定、很舒心。这也是她感到疑惑的事,按道理来说、她对宫上翎更加信任才对。可为何对宫上翎有些特别?她确定是有感情的,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