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咏握着周念薇的手,道,“妈,不用再安慰我了,或许试一试,我真的还有机会,如果不试,我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景依霞沙哑着嗓音道,“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啊!”
“死马当活马医吗!”
景依霞瞬间哭出了声,只是坚持道,“我不同意……你们不能这么任性……”
江咏神色淡淡,不置一词。
周念薇却突然挣脱景依霞的怀抱,哭诉道,
“妈,不要再逼他,也不要再这么折磨他了,你们都不要再折磨他了!”
“……不要折磨他了……”
“……”
景依霞呆呆的看着对她满是控诉的大儿媳妇,心中复杂得厉害,一时间各种滋味儿齐齐涌上心头。
“就听阿咏的吧!”
声音充满着无力跟疲惫。
景依霞猛得惊醒,惊讶的看向江赫。
江赫看向老妻,解释道,
“是他自己的决定,结果无论如何都由他自己承担!”
“如果……如果弟妹失败了,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江咏的最后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依霞不顾形象的蹲坐在了地上,想答应他们,可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江咏是在拿自己开玩笑,拿自己的一辈子在开玩笑!
同样是不可预知的手术风险,一边是国内外知名的专家教授,另一边是籍籍无名的外科医生,任谁都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可江咏却坚持相信江恒夫妻二人,这到底是真的相信,还是为了兄弟情,谁也不知道,大概只有江咏自己知道了!
病房里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江恒夫妻二人身上,江恒按着要起身的苏洛洛,眼睛却执拗的盯在她母亲景依霞的身上,直到景依霞点头,他才松开了手。
他也不想逼迫大家,可也只能用逼迫的手段让所有人心甘情愿的松口,这件事才能顺利的解决。
不会有任何人存有心结,也不会有任何人受到谴责!
病房里的医生议论纷纷,黄医生始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局面,口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却道,都疯了,江家人都疯了!
曾教授蹙着眉头,还有些似懂非懂的模样!
苏洛洛握住了江恒微微有些发抖的手,然后站了起来,说道,
“三天后可以手术,只不过我还需要10根30厘米的金针!”
“金针?”江赫蹙眉不解!
在场的人也都面面相觑!
“对,金针!”苏洛洛郑重的点头!
江恒突然想到了她曾经在车上给她施针的一幕,于是开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