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若男应了一声,不过,宋琦笑得是不是有些太诡异了。
不管了,她先将肖邦国这位大爷搞定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进了醉梦楼里,白若男直接被惊到了。
“快点别怠慢了,上菜速度再快点,其他的客人的生意都不做了,对对就是这样,那边,磨蹭什么,走路都走快点,扭秧歌呢,快快。”老鸨尖着嗓子喊着。
所有人都在飞快的忙碌着,速度也都在越来越快。
白若男的嘴巴都快要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白姑娘快来这里坐,肖大哥等着跟你拼酒呢。”关耀扯着嗓子在二楼向楼下喊着。
白若男缩了缩脖子,就见肖邦国已经端着酒看下来了。
既然躲不掉,只得硬着头皮上。
“没事我陪你。”宋琦伸手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下,冲着楼上的肖邦国指了指,“将酒倒好了。”
“好嘞。”肖邦国稍变“小二”,声音都变了。
白若男嘴角抽抽,看着眼下这个情况,是被肖邦国给坑惨了。
划拳声,斗酒声,声声入耳,还有舞姬曼妙的舞姿让人炫目,不对,等一下,白若男的眼前渐渐明朗起来。
宋琦边走边在看着什么,还有庞龙秦彪他们也是,喝着酒的时候分明也在观察着什么。
难道说是在查案?
对了,上次的案子还在暗中调查着,难道说——
“白姑娘快上来,就等你了。”柱子又开始喊了。
白若男深吸了口气,抬步上楼。
风扬紧跟在她的身后,不时的看向四周,手里的剑可是时刻紧按着。
不过,一到了楼上与柱子碰到了一起后,立马严肃不起来了。
被秦彪拉着坐到了位置上,肖邦国已经开好了一坛甜酒递了过来。
“白姑娘,自罚一坛。”
白若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肖邦国当真是能开玩笑啊。
罚都是一坛一坛来的,要是一会开拼的话岂不是要两坛两坛的上了。
宋琦与庞龙几人坐在一起,不时的看过来,不过,他更多的是看向别处。
没一会,就见庞龙转身走了。
白若男在众人注视下,不得不喝。
等她放下酒坛子时,秦彪与洪师爷也不见了。
宋琦一个人正在摆着筷子,时不时的有人端着酒去敬他。
白若男此刻有种被蒙在鼓子里的感觉,极为不爽。
可是愿赌服输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所以此刻就算她心里不舒服,还是硬着头皮撑着。
肖邦国酒量好的吓人,在白若男放下酒坛的这一会,光是与人来回的对喝就已经大半坛下去了,之前喝了多少,她不得知,但是看他这个喝法,定不会少的。
真希望能够快点结束,然而事却总与人违。
喝了会酒,就进入了观看宋琦与肖邦国两人拼酒的阶段,所谓的歌舞并没有看到,因为他们这一拼直接拼到了晚上了。
如果不是洪师爷提出结束,怕是能喝到半夜。
白志儒身上的被掏出来的银子没想到刚刚好够付的,这让白若男十分的意外。
见他们这么个吃法没想到竟然只吃了两袋银子。
肖邦国被关耀与杜阳两人架着,明显喝了不少,反观宋琦,却好好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出了醉梦楼,肖邦国推开两人,双手抱拳头冲着宋琦道:“宋大人,我,肖邦国,这辈子服的人没几个,你算一个!”
“承让承认。”宋琦没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听得出也喝得差不多了,离醉怕是也不远了。
肖邦国是酒壮人胆,上手在宋琦的肩上一拍,“宋大人,我肖邦国服你。”
“好好。”宋琦点了下头,伸手不着边际的挑开肖邦国勾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想到竟然刚挑开,人家的手又勾了过来,如此两次后,只得由着了。
本来柱子是虚扶着自家公子的,这下好了,直接被肖邦国给挤到一边了。
风扬是时刻紧跟在白若男的身旁,也有人要过来挤自己,都被他轻而易举的给挤开了,再不济,便晃晃剑,吓一吓。
众人在离着醉梦楼没多远的时候,就各种开散开来了。
道别的道别,拉着说话的说话,白若男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些严肃人的背后,没有想到也没有那么刻板。
大家私下都友好的很,而且称兄道弟的占大多数。
见人一点一点在面前变少,直至剩下不多的几个人。
白若男呼出口气,这不平凡的一天终于是要过去了。
又过了一会,只剩下与宋琦勾着肩搭着背说着醉话的肖邦国,再有就是说着话的秦彪与庞龙两人,一左一右跟着的柱子与风扬两人,别的人,差不多都走了。
白若男正要让风扬将马车驾过来,就看到庞龙突然转身向自己走了过来。
“庞捕快。”
“嗯,还以为你喝多了呢,看你酒量不错。”庞龙不咸不淡的说着。
白若男挤出个笑容来,这话哪里是在夸自己啊,分明就是在挤兑自己呢,这个庞龙。
“看你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似乎应该忘记了什么吧。”庞龙见白若男在自己这么明显的注目下都没有什么反应,心里顿时有些火上来了,他倒要看看她是要装到什么时候。
白若男笑,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忘记?
对了,完了,她怎么把那天自己骂他的话给忘记了。
完了完了。
“呵,看来你想起来了,说吧,怎么罚你?”庞龙见白若男的反应嘴角弯了下,不过脸却板了起来。
借着几个灯笼的光亮,白若男将庞龙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这下算是栽了。
“说吧,你想怎么样?”
“你说的,等本捕快想到的再跟你说。”庞龙说着露出一抹笑容来,“走了。”
“你,你现在就说,要不然,属下会睡不着的啊。”白若男低声道,宋琦与肖邦国还在后面呢,她哪里敢大声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庞龙豪爽的笑声,与飞快离去的背影。